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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但是不。”好像在餐桌上拒绝吃一道菜一样——他抬起手重重拍了下e日k的额头。

奇迹是，e日k没有伸出手去抓他的手。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脖子通红，但是除了放大的瞳孔和隐藏在暗色瞳仁中的明显不快之外，他对charles的拒绝表现得异常耐心。“你在拖延。”

他气恼道，“是的。很高兴你注意到了。”

“别这么刻薄。”

“那么别碰我。”这个要求有点离谱，因为他正坐在e日k的腿上，被困在他的胳膊间。不过，反抗——他说过他会反抗，他会抗争到最后一刻。如果他不能再反抗，就会耐心等待，直到——这样想来很疯狂，但这是他仅存的，最大的希望。风水轮流转。机会总会来的。

“恰恰相反，charles。”啊，他的挫败感从声音中渗透出来。关于这一点，“来吧，起来。”

他没有被扔出e日k的大腿，而是被小心翼翼地拉起来，e日k的手稳稳地扶着他的胯部，在他试图逃脱的时候也没有放手。他的内心有一部分希望e日k把他抱起来扔到床上，但是e日k显然预见到这会酿成多大的灾难，所以他选择推着他向前走，不管闭锁的膝盖和僵硬的肌肉的抵抗。

但是e日k的手指伸入了他的衬衫衣领下，那一刻起，情况发生了改变。他以为他明了的那些——当e日k想扫除他们之间最后的障碍时，一切都不同了。衣服——衣服很好。棒极了，真的，他想要一直穿着它们。

“你敢—”他怒吼着，挥舞着手臂，想要抓住e日k的胳膊。他成功了，他们的手臂碰在了一起，但——那不是他想击打的对象，完全不对。那只是e日k的手掌，像一堵charles无法穿越的墙，牢牢握住charles的手臂，制止他，稳住他，让他不能动弹，与他想要的恰恰相反。

但他还有另一只手臂，值得一试。他把重心转移到另一条腿上，压低身体，想用全身重量撞到e日k身上，让他失去平衡——但那条手臂也被抓住了，他的双手被举起来按到耳侧。

他被e日k和他那洋洋自得的微笑钉在原地。“嗨，亲爱的。”他低语，唇角卷起一丝笑容。然后，也许只是为了展示他能这么做，他倾身向前，在charles的鼻尖落下一个吻。

太熟悉，太深情——在以后的五年中，e日k会十分宠爱他，并且完全不惧怕charles的脾气，因为charles一开始没能有效地反抗他，而他会完全变成e日k想要的那样。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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