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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这样说。谢天谢地，他的防御机制又回来了。这总是比——就像第二天性一样——控制他的情绪要容易。不应该是这样的……但是现在这已经变成了一种生存本能。

moira。她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会作何感想？他甚至无法发出她的名字。

“e日k。”那么他就来说e日k的名字好了。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全身上下可笑得破败、崩溃。“我——你能暂时听我说一下吗？拜托？”e日k确实承诺过他会倾听的。

也许e日k记起了他的承诺，或者只是出于担心——e日k确实在乎他，不是吗？他不是施虐狂，他一定想顺利度过这个夜晚，也就是说他愿意倾听——让自己变得更温暖，更坦率，他稍微向后退了几英寸，拉开二人间距离，他的脸上带着谨慎与好奇的神色，眼部浮现出几道皱纹。这些皱纹很美丽。很真实，它们所承载的生命力是光滑完美的皮肤所无法展现的。e日k还是个年轻人，但正是这样的小细节——看到e日k并不完美——让charles能走出恐慌的情绪，意识到他是e日k，而他了解e日k——知道有些皱纹背后的故事。他知道e日k是谁，对吗？这就够了——这一定要够了。

“我当然会听了。”e日k低声说，语调比他的神情还严肃。

好吧，起码是个好开始。为了增加筹码，他让自己的手臂运动起来，虽然感觉上好像被分离开来，如同在看别人的胳膊一样，但它很好地完成了使命，来到了e日k的颈侧并停留在那儿，手指抓着e日k后颈的短发。

“我——”没有什么好的表述方法。“我们能不能……躺下来待一会……就聊聊天？”这是他在委婉地表述自己目前除了这些之外别的都干不了。他现在面对的这个e日k不像他了解的那个，他想要的那个e日k。也许如果他们聊聊天，回忆些从前的事，他就能更轻易地想起来，以前他为了能和e日k上床愿意放弃那么多——不论结果如何。

e日k微微蹙眉——如果他拒绝了，那会怎么样呢？那就别再想什么合作了。他的肌肉开始变得十分僵硬，心脏狂跳，堪比落入陷阱的兔子。不管他是否能从合作中获得好处，如果e日k坚持现在就和他做爱，那么这就不可能成为你情我愿的行为，也不会是令人愉悦的。他感到浑身冰冷——e日k的手是唯一温暖的地方——他很有可能会神游天外，躲藏到自己的大脑深处去。

他对待战争、宫廷以及其他千千万万的事情都不会这样，但是当这是关于他的身体，而他的每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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