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第5节)

感受到有手指握住了他的颧骨，但是他不——不能思考。然后——他突然意识到—

噢，上帝，david。如果他把他们都杀了——如果他杀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他也许会杀了david。

后来再回想此事的时候，charles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开始尖叫。他知道有很多都只是咒骂——几乎都只是不可理喻的，可是这种纯粹，刺痛的狂怒和其中的悲伤一定唬住了对方，因为e日k把他猛拉回来，他没有放开charles的脸，他完全失去控制地流露出震惊。

“不要杀我的儿子，不许碰我的儿子，我会杀了你—”

e日k几乎没有眨眼，尽管这种空白显示出了他并不知道。一定是的：如果e日k知道了，在他的知识等级显露的情况下他会允许自己流露出些许满意来。“你的儿子和你的人在一起。”这不是一个问题，而仅仅是一句陈述，e日k没有选择更好的策略：charles安静了。“我不会杀你的儿子，”他一看见charles停下了就说道，他深深地、颤抖着喘了口气。他的儿子，他的儿子。“charles，拜托，听我说——”他伸出手，手指和一缕在疯狂的挣扎中滑落在脸上的发丝纠缠。charles任由着他，他头昏眼花、脑子里完全想不了其它事，因而也做不出挣扎的举动。“我想要让你开心，嗯？你明白吗？”他并没在等待一个答复，然后继续说道，发热且明亮的眼睛还有认真的眼神和charles的视线交汇。

不。这——他不能。他只是看不透e日k。他看不见他面前的这间房间。不能，不能，不能。他的儿子——他唯一在意的儿子，有无穷的可能性会伤害到他，他认识到他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唯一留下要去扮演，以来利用他保护他的男孩的事物。

david，david—他必须—必须——

他需要得到一个支撑，必须把自己重新拉回去，但是他被固定住了——金属围绕着他的手腕，让他宽松地被系住——而且他无法思考。如此的糟糕，他需要睡觉，这场战争的结束——噢上帝，噢上帝啊——任何人，如果他们愿意帮助他，这必须结束。

“如果你杀了我的儿子—”

e日k点点头，”好吧。好。你想要你的儿子。我理解。给我一天。就一些时间，我会让他回到你身边。这会让你快乐吗？”

快乐？不。他甚至不确定他是否还知道快乐是什么。自从moira死后他再也没有快乐过。但是david——回到他身边也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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