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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是毫无意义的？”

他的腿在抽筋；他在桌下伸了伸腿，用脚抵住桌腿。“不能说毫无意义。”

“毫无效果？”

任何有点战略眼光的人都会这么说。这场仗westchester赢不了。至少在没有援兵的情况下赢不了。如果uppernorth和boston支持他们的话……但是如果e日k牢牢掌控住这两个地区的话……不过这是真的吗？westerchester第一次吃败仗是因为e日k从内部拿下了boston，从而对他们实现了夹击。但是，如果他的掌控不再那么牢固的话……“就跟你试图逼我说出你已经知道的东西一样徒劳。”

真好，他还能逗笑e日k：他偏过头去暗笑了下，脖子上筋骨突出，肌理分明。很久以前，charles看到这幅景象会口干舌燥。e日k的皮肤上透出一层薄光：他在出汗，这让他脖颈上方的皮肤变得有些黏腻，只要轻轻一舔就能尝到汗液的咸味……

显然也并没有那么久以前：他舔了舔口腔内侧，寻找点唾液以假装他没有口干。

可惜他们之间的连结让他难以瞒过去：e日k猛地抬起了头，动作幅度大到可以扭伤自己。看到了吗？这就是繁育者赢得战争的方式：这股沿着连结传递的震惊与欲望。e日k仅因这点激起的性欲就把自己牢牢锁在了他身上。

charles付出的代价仅仅是自尊而已。

但是……e日k也付出了代价，他的专注度下降了。

他眯了眯眼睛，毫不退缩地回应着e日k的目光，然后，他故意移开了视线。不。感。兴。趣。

自己琢磨一会吧，e日k。

他没有给e日k回答的时间，径自说出了自己的分析。“他们挑选了一个非常糟糕的时机去发起抵抗。不过你已经知道了。在现在抵抗和让你利用这个冬天更好地控制整个地区之间比较，他们大概在权衡之下做出了这个选择。这你应该也知道了。这些事你自己都能想明白。真的，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反正charles不知道关于westchester他想要什么。至于e日k眼中的光芒和微张的嘴——他很清楚在其他方面他想要什么。

lo感不知小声说了句什么。“拜托，孩子，别傻了：他想让你阻止他们。”

如果这样说的话……“他不至于这么不理智。”他看了看e日k，后者没有动，只是将双手又握紧了些，指尖微微发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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