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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大笑。“放弃那个想法吧。我一直都骑得比你好。”

打赢？是的。骑赢？不。“搞笑，你以前也没赢过我。”e日k在使剑上或许确实更高超，但当需要传递信息的时候，总是charles骑上马替他们送信的。

e日k露齿一笑，露出他绝对算不上少数的牙齿来。不该是这样，但这不可思议地可爱。“无耻的小混蛋。”

“赢不了的人才骂咧咧侮辱人。”charles唱着歌，笑着，牵引着马走到路边，在他和e日k之间隔开相当宽的一段距离。

想着就感觉到令人惊奇啊，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只是做做样子，没有那些更黑暗的阴谋。肌肉的放松已经变成了一种陌生的感觉，但——

他在做什么？

e日k不是他的朋友。曾几何时是，但随着权力移交，一切也随之变化，而像这样放松的情况还是有可能带来另一次剧变。charles将无法找到如此一般的立足点，只要在自己心中——自己的生活里，最好是完全诚实地看待——这种不稳定还在不断发生。

他用手指更紧地握住缰绳，踢了踢马让它敏捷地小跑起来，虽然charles也没有明确的方向。这一切都归结于他铺天盖地想要动起来的欲望，这欲望更甚于从前，因为事实上他未来的监禁生涯就紧跟在他的同意之后。

他在做什么？

任何其他被接纳为伴侣的战犯事实上都会屈服，几乎无一例外——但e日k将他的甜蜜和命令、他们的过去和现在混合在了一起。这应该也无所谓：他的签名证实了，任何真实的事都是不可能的。

但这就是问题所在：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是令人惊奇的真实的展望。这一切都是如此迷惑性地容易，不知不觉陷入日常循环中，他允许e日k将他包容在身边，忘记这一切的意味着什么，以及最重要的，毁灭了什么。

e日k爱他。e日k爱他。

压下那几近醒目的策马狂奔的欲望，charles无视了自己的冲动，拉住缰绳让马停下，又快速拍了一下马的颈部。可怜的小东西：他对于自己想要的是如此犹豫不决，而马儿一定是察觉到了这点。e日k的马大概也是这样，像影子一样紧跟着charles的马突然的一举一动。果然如此，在charles视线外的身后，e日k的马停了下来，马蹄声停了下来。e日k一定是控制住了马，也许是在试图等待charles突然爆发的这阵摇摆不定停止下来。

尽管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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