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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间唯一的声音就是马的呼吸声和马蹄声。“是，”charles最终还是承认了。他至少应该为了自己的坦诚而受到表扬。“但如果我读到比表面深一些的思想，你应当会有所察觉。”

对于谈话而言,刚才说的基本上是个谎言，但这句话变得出人意外地诚实。charles稍微坐直了些，并不尖锐地看着e日k。

“不是针对你，你知道的，”e日k主动说道，看着他们面前的路。满是尘土——最近天气有些干燥，这条行人踪迹颇多的道路，鉴于它位于城墙和包围他们的城镇之间：许多人行走过才扬起了这么多尘土。“任何可以通过通道直接进入我思想的人都会让我这么觉得。”

“你也可以进入我的大脑啊。”

“那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charles坦率地说着，几乎没有留下思考的时间。e日k总是这样，这样无情。如果他有时能不这么精准地接近事实，那会更容易让人忍受。

“我就是这样长大的。我知道滥用会有什么后果。你以为我从没滥用过我的天赋吗？至于我学着控制自己是有原因的，你知道的。”正如上述。人们总是觉得有王牌是件奢侈的事，但他们从未想过，知晓自己有那样的能力而活是什么感觉。

e日k一直试图教导自己的变种人士兵要害怕自己所拥有的能力，但事实上，他或许从未成功地将这个念头植入到自己身上。

“别管这些了。我们几分钟前还在享受骑马的快乐，不是吗？我们就不能只选择在乎那些？“

当他看向e日k的时候，他的目光对上了不害羞却读不透的凝视。只要e日k想，没有人能像e日k这般难看透。或许是他脸上的棱角，和charles更圆一些的脸不同，e日k只要愿意，他脸上的棱角可以隐去所有情感——或者是因为他童年在集中营——但，在成长过程中，e日k学会把自己的思绪伪装在有分寸的紧张之下。

“对，”e日k最终同意道，表情没变过。“无论如何，我们应当折返和军队会合，和他们一起回营。我们自己溜达一定很奇怪。”

charles点头，用力拉着缰绳，把马调转回e日k的方向。“好吧。”

“charles…”

不，不要是现在：他现在对e日k的任何提议都毫无准备。骑在马背上走在路中央绝对不是情感交流的理想场所。“什么？”他已经回到e日k身边，准备向军队的方向而去。

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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