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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但——这些天来,charles发现拒绝一个动摇e日k权威的机会无异于赞同e日k的做法。“你知道的还不够。”
不出意料,e日k和azazel两人都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azazel还带着露牙的笑——这个男人真是十分享受这潜在的带有些许危险的不敬——还有e日k挑起的一双眉。
他其实有一半预料到azazel会挖苦讽刺他繁育者的身份还有军事上的建议,但看上去azazel确实存在着某种程度上的自卫,将自己的话隐藏在微笑中,带着太多的期盼,期盼它会是出于善意的,打量着e日k。
但是,就现在来说,e日k的行动并不让charles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尽管他的眉毛翘的半高,语调仍是稳定的,而且他也几乎没有向charles移动过,很满意地把自己重量从一只脚转移到另一脚。“那你的建议呢?”
“没有。”
e日k脸上的皱眉纹路更深了。很好。他知道了,刚刚在e日k面前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你这次反抗了?”他的话听起来如同痛苦良久一般,可能会让人觉得e日k在期盼一个这种行为持续下去。
即使如此:他回答了。
这很有趣。charles其实半预料到有人会提醒他,他的建议不再重要了——e日k会听纯粹是帮他忙而已。让e日k在这个权利的游戏中对他让步,而且有见证人在场…
“不急着帮你杀光我的人民,仅此而已。”
“那么,和之前一样。”他的眼睛抽动着转向azazel,然后——毫不惊奇,当e日k注意到azazel乐在其中,他的表情变严峻了。“我不能保证他们之中没有伤亡,charles。他们在主动进攻我的军队,而且他们所采取的仿佛根本没法称作光明磊落。让我试试看能不能中和它们避免流血事件,我很乐意将此投入行动中。”
“我告诉过你,我很乐意帮你阻止一场战争的发生;我从未承诺过,如果我没有阻止这场战争我要帮助你赢得它。”
“这根本没有不同!”e日k的声调拔高了,声音中的挫败越来越多。“你想要通过阻止战争来拯救生命。为什么帮我提早结束战争以此来拯救生命就比你想的糟得多?”
e日k一直都是不择手段的人——换句话说,就是不择手段。他会无视众多令人心惊的暴行以此来取得最终目标,而且他不会专门去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愿意牺牲胜利来坚持原则。这中间的过程对他而言只是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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