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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在这种情况下，e日k会满心想着杀戮。真可惜。这样可能会更好些。

呼吸声因咬牙而嘶嘶作响，charles向前刺去。

噢，是的……这样。charles已经……忘了这样的感觉，肌肉灼烧的感觉。剑与剑碰撞而发出铿锵的声响，撞击震荡着胳膊然后传递到手指——疼痛周而复始，更糟是结束之后肌肉里那挥之不去的酸痛感——甚至知道因为他想伤害对面的人而造成的心理负担：这所有的一切，他又感受到了，举起武器，攻击着，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被e日k挡开了。

是的：e日k。e日k，他挥剑时宛如优雅的化身，毫不费力，旋转回堵，侧步闪躲，引导着charles跟随他的步伐。无论他做什么动作，步法都毫无瑕疵：这值得关注，因为e日k不止一次批评过他在战斗时是从一个老师，而不是学生的角度来想问题。

愚蠢的e日k：任何有理智的人都应该明白，你需要两者兼顾。

“再快些。”e日k对着他喊道，同时击打着，他格挡得敏捷而快速——永远都是这样，如同他们争吵时一样，但他以前从没有克制着完全不去进行反击。金属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对此操纵自如，如跳舞般引领charles的步子，保持着完美的步伐。

这比在他们婚宴上跳的可怕舞蹈要好看的多。

作为天生的战士，e日k可以不必扭转目光：他目不转睛，扫视着charles身体的每一道线条，如同——噢，多么尴尬。案牍式的生活让charles的身体机能受损：试图将e日k击退出westchester使得他的体能训练被搁置，所以也难怪他身材走样，呼吸都急促起来——他不得不努力调整——每次呼吸都伴随着无法攻破e日k防线的挫败感。

全都去见鬼吧，他有机会打中e日k，但他做不到——真是可悲。天啊，他真是个废人，无力做到这些，无力捍卫他的王国。什么样的国王不能打仗？还不得不屈从于e日k——这个男人——这个可怕，强大的男人——而且——在e日k做了这些事之后，甚至都不能打中他一下—

不能就这样。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求你——

他向上，向右，刺向e日k的肩膀——被挡开——然后勉强再次向低处刺去，换来的只是一下轻碰，e日k颤动着手臂压抑着反击的欲望——这是侮辱，e日k在让他——不能就这么结束——那意味着重振精神并再次出击。他的动作越来越草率。一场好的战斗是无法这样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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