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第3节)

部。那脉搏，包括紧绷的肌肉，足够解释什么叫做冬天的触感。

他已经删掉的是什么？

脚步声在走道上回响——e日k擒住他的地方太靠近走廊的转角处了，而且，说实话，那是种嘲讽——预先阻止了所有可能的答案。e日k的手收紧了——不会让他感到疼痛，但是带着些足够强烈的期待，足以让他把注意力从charles身上暂时转移到那个拐过弯的男人。

这个男人应该感到自豪，因为当发现他的统治者坐在地板上一个明显激动的男人大腿上时他只受到了一点点惊吓。charles跟做出痛苦表情的强烈渴望斗争着：毫无疑问地，e日k会通知他的军队charles的存在和自己对他的最终目的。他完全不能忽视那个事实，考虑到e日k的士兵完全没有礼貌到去假装并不感兴趣。如果任何事情是对立的：他思索地注视着charles，轻声地自己哼着并且转动着眼睛，显然察觉到自己撑住了整个场面。

最好习惯于这样呆呆的注视——而且，习惯于那种想法，忽略胸中升起的虚脱感让他尽了全部的努力。如果e日k有他的方法，那么从现在起这就是生活。人们会瞪视着他们内心的内容，比眼前这个男人更加露骨地展示他们的兴趣。

“我的领主，”这个男人说，只是这边稍微松弛，给了e日k一个懒散的——而且几近嘲笑的——致意。只有神才知道e日k怎么做到还没把这个男人的内脏剖出来的：他完全没有尖叫着要求尊重。这大致上还算随意的空气迫近他，让他惊觉自己一开始甚至是愿意跟e日k一起工作的。

话虽如此，比那个男人的动作更让人吃惊的，是e日k的反应。这是e日k，在charles了解他的时间里，是一个做所有事情都精准干脆的人。就像刀锋——尖锐、坚硬并且高效。但是，他现在注视这个男人的方式——混杂着愉悦、恼怒还有，对，一丝厌恶，和少许对这个男人明显的信任结合在一块儿——显示出至少某种程度的尊重和熟悉。对于e日k来说，容忍他的士兵中的一人有这样的散漫，都得是在情有可原的情况下，还需要理由，而这是charles没办法开始猜想的。

“lo感，”e日k招呼道，不是不近人情地。“有消息？”

完全出乎charles的预料，那人放下敬礼的手势并且斜倚在墙上，随意地把胳膊叠在胸前。“我们得到了你要的东西。把它还给了john。可怜的孩子几乎把自己搞得湿透，正设法搞明白怎么做的。那正上演着糟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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