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9(第2节)

合法。

“charles？”这次的呼声更紧急。听到声音的时候charles的脊背僵硬了起来，但他并没有转身。e日k到底觉得他会做出什么——？

哦，e日k…觉得他会逃跑。他表现出的自信只要以david的状况作为筹码，这股忧虑就仍存在，在他们间渐行渐远的路上如此引人注目。他们并不需要转身看就知道它在。

它不可避免地存在着，因为e日k没有理由放弃它。

charles吐出一口气，腿夹紧了马鞍颤抖着，直到这股颤抖像涟漪一样漫到背上，停在在脊椎尾。他对e日k的爱，对e日k的恨，决定逃走或者留下，合作还是反抗——他以前从未如此善变过。如此软弱无助，优柔寡断，一点也不像个国王，而且这突然的转变并不让人感到安心，一点都不像他。westchester不会自己无端的回来。e日k不会主动将王权交给他，如果他就这样日复一日拖着疲惫的身子，被e日k强塞给他的新生活诱惑着，迷失着，他将永远无法找到出路。

尽管charles知道一切，这一切却无法让他行动起来。这不是他，但如果不是他，又是谁呢？这就是他，就像他逼迫自己一样，十成十是他，这些说不清道不明冲动的决定——这些爆发的脾气——应该停止了。无论有没有连结——这些都无关紧要了。是的，用精神力战胜物质的话：他可以用精神力来克服一切。接受这些生理上的冲动，正视它们，以此来战胜它们。或许婚礼的那夜它们就稳定下来了，但却没有完全地离开——也永远不会——被它们所控制比一无是处更糟。

当然是如此。痛苦永远不是停止斗争的理由：那为什么连结就是呢？敌人不会因为你受伤、因为你卧病在床并且不甘心呆着就撤退。但如今，他在这里，不知被什么抽走了全身动力而麻痹着。

他应该用自己所掌握的每一点技能和e日k斗争。如果跪在地上，从e日k的阴茎把他的大脑一点点吸出来就是他达到目的的代价，那他就应当这么做。他昨天就该这么做。

即使知道这些，charles还是无法让自己转身。

“没事，”他背着身喊道。很好——声音沉稳，语调轻快。要不是——

“感觉不像没事。你很不安。”

啊，对，这始终存在的测谎连结。它或许无法直接告知e日k他在撒谎，但他在他们之间投射出的大量犹疑不决足以让e日k知道，他脸上的笑有多假。

在这种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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