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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而非charles为他列出的界限。不管e日k接下来要做什么，连那人自己都觉得无法接受。

charles的胸口阵阵发疼。

“e日k，我发现，”他拘谨地说——别人告诉他，当他生气的时候，吐字就往往更清楚，用词也更加正式——他后退了一步，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我知道你有不少有趣的床伴，但我没想到，你会想和一个自己追捕了这么些年的雇员一起上床。“

e日k大概完全明白了他在想什么。这完全就可以解释他脸上不适的表情了。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连整个胸膛都在起伏。“我再说一次，charles：让你清醒的大脑记起那些记忆。“

e日k没有跟过来，而是继续呆在门口。他身边的emmafrost变得越来越恼怒。“charles——“

“你会失败的，你知道。”十五尺？离e日k不是很远，但是也没有道理把自己逼到墙角里。他的后退让他直直地站在房间的中央，前方几步之远的地方摆着长椅和桌子，桌上还放着那套棋。那局国王已经倒下的棋。自从e日k进来时起那棋子就一直躺在那儿，没有移动过，不过毫无疑问e日k看见它了。”我是一个比她更强的心灵感应者，你知道。她不可能撬开我的脑袋。“

e日k点头，比他说的还要直接，瞬间寒意袭来。“对，“他静静地赞同道。男人将手伸到口袋里，然后看向别处，他抿紧嘴唇，皱起眉头。”她确实不能，但是我和你——我们之间有标记。所以…我能。“

该死。

e日k能——能——不，别动，呆在这里，别动。如果他动了，他就要失去它了——那是他仅剩的一点点镇静，现在马上就要飞去南方过冬了，起飞，朝着那丘陵——诸如此类。它就要消失了。“你不知道要去寻找什么——当一个心灵感应着想要藏起什么事时，你都不会知道它是什么样子。“但令人痛苦的是，显然e日k已经有了答案。

果然：“但她知道。我只需要打开你的思想允许她查看就行了。“

e日k凭什么得因这个想法看起来这么痛苦？他才是提出这个建议的人——但他确实痛苦。看起来难过不已。真的，是真心的悔恨，好像他只是在极端强迫的情况之下，做了他认为对charles最好的事。这种表情就和婚姻的真谛一样，看上去扭曲不已。有多少守卫曾看上去像现在的e日k一样痛苦呢？他们也只是简单地在执行命令罢了。对一个毫无断绝力、一无所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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