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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这个。”一杯酒端到他的面前，charles满怀信任地喝了一口，满足地把头靠在e日k的手臂上，享受着…之前的苏格兰威士忌。他本来把它放到一边了，但是e日k对时机的把控实在精妙，又把它端了回来。

“谢谢你，”他说他曾经忍住了，又忍住了，然后到了自己的极限。

e日k把玻璃杯放在一边。“好点了？”

“喝点酒？总是让人舒服点。”

e日k笑了。“你肯定是好了。你都在开玩笑了。”

是啊。这很自然，就像是把手从腿上拿开，然后握拳伸向e日k，握住越过他腰际的手，然后闭上眼睛，然后呼吸一下。就算只有一小会儿也好。

charles需要这一小会儿。振作精神…并不是那么容易，虽然他应该如此，必须如此。

“你现在明白了吗，”e日k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为什么担心？”他的声音里再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肃穆的语气。在charles的印象中，e日k很少用这种语气谈论任何内容，除了有关他自身安危的事情。

“这是战争，e日k。”这些话说了很多遍，都是徒劳。“战争就是这样的。”

“没错。这就是为什么你不能再去战场了。”

“那别人代替我作战对他们来说公平吗？人人都有父母兄弟，你知道的，很多人也都有亲密爱人在等待他们的归来。你不是唯一一个看着自己的爱人上战场的人。”

e日k背在身后的手颤抖了，指甲紧紧扣住皮肤。他的手抓住charles满满的血肉，并不吃痛，但却让charles立在原地。除却腰上的紧握，眼前的一切实在是让charles想到一只母猫提着小猫的后颈。

“是啊，”e日k赞同得几乎像是在恭维。“我并不是唯一一个看着爱人走向战场的人：但是我的身份让我能阻止这件事的再度发生，而且我是一定会使用这份权利的，charles。”

“这不公平—”

e日k的手这次握的太紧了，charles发出咕噜声，抬头瞪住他，成功了：e日k飞快地放开了他，他并不知道自己其实什么伤害也没有造成。他立刻铺平手掌，满怀歉意地揉搓那块区域来减轻疼痛。“公平地下地狱，”他厉声说道，没有后退，仅仅是把揉搓变成了更轻的抚摸，更确切地说是爱抚。“如果说这就是你最好的论据，那你最好还是不要和我争论了。”

“争论并不都是无用的，除非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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