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4(第6节)

像一棵被伐倒的树，那疼痛——并不疼，因为那疼痛不属于他，但它的幻象在他的神经里回荡、哭号着。

又是一阵跳动。这种灼热，这种压力——这是什么？“e日k——”连结——是从连结处传来的。连结的那头是e日k。如果连结感到疼，那一定是e日k。那边一定是有麻烦了，一定是有——

他哀鸣着，把脸贴着地板。shaw捅他的时候曾经有过这样的反冲吗？e日k曾经感觉到过吗？不，不，当然没有，只有成型的连结才行。但可能有一些。有一些——“啊，天杀的，真是够了……”

这就是了。疼痛来的快消失的也快，他一直维持着前额抵着地板的姿势，气喘吁吁地在意识里搜刮着连结的痕迹。【e日k？e日k，你在哪？】

有被识别出来的波动，然后就是寂静。他又呼唤了一次也没有任何回应。e日k在那儿……但他又不在那儿。

失去意识了？可能。但他有在回应。

强迫自己爬起来，他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像是要撞在门上一样，敲门。他花了一会整理自己的呼吸，把哽在喉咙里的团块咽下去，但是他除了通过守卫，也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得到消息了。“请问，有什么消息吗？”他再次猛拍着门。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听到：“没有什么可汇报的消息，先生。”

他把头砰地抵住门板。不可能没有。有事情发生了。

“肯定有……”但他并没有再对门外的人说话了，继续留在门边也没有意义，砸门是不会给他答案的。虽然，走路同样也很冒险，现在他的腿不听使唤，比起走路来说更像是蹒跚——但是那边就有床，可以稳稳地接住他。他不是特别想这样做——e日k还没有在这张床上要过他，但是这是迟早的事——然而此时此刻他没有多少选择。

手脚摊开躺在床上，一条腿悬在边缘晃来晃去——没力气把腿抬上床，太困难了——他闭上眼，再次屏住呼吸。连结存在着，他只要再深入一点点，肯定就能找到e日k了。但是，很难做到，因为e日k并没有消失，而是处在屏蔽和不回应的状态。就在他眼前：一道金属的坚固的墙，他用意识冲撞了一遍又一遍，那种能让人气疯的感觉实在是太像e日k了——因为那不是他，或者至少不是他能理解的那部分e日k。

天知道持续了多久。距离太近地看的话，时间真是一种古怪的东西，而忧虑又将它磨得锋利——在他的经验里总是这样——慢到唯恐让他错过任何细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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