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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企图却失败了。不过这还是值得一试的。大多数人不会有勇气面对这种愤怒。“我们之前就说的很清楚了，甜心，”她安抚地回答道——或者说尽她的努力尽量安抚。“现在，你到底想不想做这个？”

他们直直对着受动者的头顶讨论着这番话题，这真是太令人愉快了。charles用可以与e日k相媲美的速度磨着牙。他才是那个脑子即将被打开的人，而他们竟视他为不存在——

但这无济于事了。不过，他如果没有找到方法报复他们的话，他就真该死了。也许不是现在。但是最终他会找到的。以某种方法。

“你需要我做些什么？”最后，在一阵意味深长的停顿之后，e日k终于开口问道。一次残酷的行动，笨拙地引导——e日k怎么能这么做呢？

frost很明显地因事情重回正轨而松了一口气。她放低了肩膀，露出个更轻松的假笑。不过当她看向charles时，女人的眼神却冷酷无情。这种表情并不难懂：她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工作。再无其他。

这让他恍然大悟——这念头震撼他如此之深，以致他靠回枕头上闭上了嘴，试图死死抓住这念头不放，或许这样就能让情况更加容易忍受。她也被毁坏了。被shaw——被那些他可能对她做过的事情。如果她真的跟随了他那么久，他一定对她做过那些事情。但这样看来，其实她更像e日k——尽管后者鲜少和人接触，而一旦他开始了解他人时，便深得可怕。那么，她也会像e日k这样吗？e日k太擅长观察他人了，他将其作为达到目的的手段——且一直都在这样做。他在他面前放弃了人性的方面，因为这样更简单，他还学会了超然。frost现在也正在学。而charles可以反其道行之，把她看做不过是一件伤害他的东西——

但是他不能。他从来不这样，也许这得归结于他的人生经历——他从没体验过e日k所经历的事——但他不能变成其他人，然后活得心安理得。不管是好是坏，他就是成长为了这样的人，而他现在也不能改变。

人们不是消耗品。没有人不重要。而且他也不可能相信其他。

如果除此之外他还能相信其他的，那么疼痛就会大大减少了，因为e日k的手正放在他的太阳穴上，紧接着，对方的意识飞快地随之而来，向前推进。如果他没有感觉到e日k的人性，他便不会在意，但是，噢，他有多希望可以不去在意。但是这很疼的，e日k的这种推进。他斗争着，用意念攻击回去，从精神的层面上来说他突然觉得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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