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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赶通告，会不会来不及？”
“我有分寸。”
“好的。”小陈暗地里叹了口气。
第二天贺延就把车停在卓航所住的小区楼下，摇下窗户，拨号给卓航：“你走到阳台往下看。”
卓航正单手打游戏，被暴了几次头之后也怒了，这时候偏偏贺延来电，他原本不想接，后来想想其实贺延也没欠他什么。
“贺延，你够了啊。”卓航还是走到阳台往下看，贺延从车窗露出半张脸。
“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不需要。”卓航直接拒绝。
“你还想不想你的手快点好。”
“想又怎么样，你能给我三天治好？开玩笑？”
“得了，大老爷们儿的磨磨唧唧，是我带你去医院，医药费我掏成了吧？”
卓航在犹豫。
“不下来我走了。”
“那成吧。”卓航算是妥协了，谁让他吃软不吃硬呢？“你等会儿，我换套衣服。”
“不用换。”
“穿着大裤衩下去啊？你不嫌丢人我穿也没事儿！”
贺延：“那还是换吧。”
卓航“切”了一声，回屋里换衣服。
曹文森，著名骨科医生，和吴泽成是同学，贺延自然也认识。
贺延戴上鸭舌帽和口罩，卓航跟着他进到曹文森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曹文森一人。
曹文森把门关上后，开始查看卓航的伤势，但是已经打了石膏，也不能说拆就拆，只是照理问了些问题。
“拍的片带来了吗？”曹文森问。
卓航挠了挠头，然后发现贺延很淡定地从袋子里抽出一张胶片，原来贺延早拿了！
贺延递给曹文森：“你看看。”
曹文森背对着光线端详着：“还好。”
“这还好啊？”卓航指着自个儿的打了右胳膊。
“其实吧，打石膏有点小题大做了，”曹文森道，“上次你看的医生帮你复位了没有。”
贺延帮卓航回道：“有。”
曹文森点了头，道：“贺延，我建议先把石膏拆了。”
“啊？”卓航怀疑自个儿是不是听错了，“上一个医生说要打石膏，这还没多少天呢，你这边又说拆？”
操，他应该信谁？
贺延淡淡道：“拆吧。”
“其实，真不严重。”曹文森说，“之前的医生的做法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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