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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贺延开车又不敢转头看他，只好对着前方说道，“那你要不要去方便方便？或许会好很多。”

“我不想拉屎。”

“那好吧。”

卓航暗暗地舒了一口气，说：“要不你再选个地方吃饭去？”

贺延问道：“你想吃什么？你肚子疼还能吃外面的东西？不如回去让小陈给你煮粥得了，清淡点对肠胃也好。”

卓航心想贺延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婆婆妈妈了，但是确实是关心他没错。可他真不想吃什么清淡的米粥，他要吃肉，而且还是纯肉，例如酱鸭狮子头之类的。“要不咱去惠春楼？”

“你想吃？”贺延轻笑着问。

“想。”

“那行吧。”贺延也不嫌麻烦，在前方路口调头往回走。

小陈坐在后座，怎么就没人问他爱不爱吃啊！又被无视了，靠！

对于惠春楼，卓航并不是非常熟悉，因为平时他都是送外卖，厨房是他进出最多的地方，他就没见过二楼的雅座是什么样的。

老板在柜台里打着算盘，余光瞥见有人来，随便抬头瞟了一眼，刚想继续看账本，感觉刚才那一瞥感觉很眼熟，不由得再次抬起头来：“哟，是你啊，小伙子好久没见了。”

卓航手肘搭在柜台上：“老板，我带朋友来吃饭，打个折呗？”

老板看了一眼贺延和小陈，点头道：“先上二楼，点了菜吃饱了再说，折会打的。”

“谢了老板！”卓航朝贺延抬了抬下巴，“主子，上楼呗？”

贺延道：“你带路。”

其实二楼也就是一个楼梯就上去了，半开放式的雅间，新中式风格，雅间与雅间之用棕色饰面的多层实木板隔起来的，挂一副水墨画，纱幔别在两边，圆桌上摆着一小盆蝴蝶兰，古色古香。

卓航寻了个较为隐蔽的靠外边的位置，这样可以看到底下来来往往的行人以及不远处枫树间若隐若现的西关城楼。

穿着旗袍梳着髻子的美女给他们倒了茶之后，也开始点菜了。

贺延没拿菜单，对卓航说：“你之前不是在着干活的么，有什么好吃的你应该清楚吧？”

卓航当然是想点他想吃的，但又顾及到他俩还没来过，对美女说：“就要招牌菜吧。”

美女一听这话也知道怎么做了，在菜单上写了之后给卓航看，卓航点了点头：“就这样。”

贺延还是没把口罩摘下来，还好二楼有空调，也不会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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