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第5节)
“管那幺多做什幺。”知屿索性禁锢住了他不听话的手臂,腰胯前后抽动着,“就喜欢你穿着衣服在我身下的模样……听话。”
以倾惊讶地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知屿,脑子转不过弯来。而他的身体却早已进入了状态,不一会儿就被技术很好的知屿触碰到了体内不得了的一点,并且知屿坏心眼地持续大力撞击那个地方,惹得以倾浪叫连连。
今天……怎幺突然、这幺猛?
以倾有些受不住如浪潮一般的快感,被折磨久了就开始讨饶。
他知道以倾快要承受不住了,可他还觉得不够,不够、不够。知屿喜欢听他禁欲的声音说“求求你”的时候,恨不得再多听一些。
感觉到被肉壁挤压的灭顶感觉,知屿知道他快要冲顶,旋即伸手掐住了他的下身,抬高他的臀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哭花了的脸道:“叫老公。”
“知屿,你……”
“叫老公。”知屿继续大力顶弄他脆弱的地方,“……叫老公。”
床笫间的情趣以倾也不是不懂,只是发生在他和这个说熟悉不算熟悉、说陌生又实在是太过亲密的人之间,着实令他感觉万分的羞耻。
知屿极少在床上如此不规矩,可以倾也拿他没有办法。而且他现在欲望无法纾解,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又被不断地侵犯着,于是以倾咬咬唇,还是吐出了一句“老公”来。
知屿这才满意,松了控制住他欲望的手,并加足马力,趴在以倾身上更往里使出一番劲来。
从以倾体内退出后,以倾缓了缓呼吸,便推开了还黏在他身上的知屿。
两人火热的身体分开了,知屿似乎仍是不习惯这样没有温存的欢爱,只好取了被子盖在自己的下半身。
他们是炮友,他们之间除了发泄式的性爱之外,无须有其他多余的感情和行为。
从前的以倾,是这幺跟他说的。
知屿侧过脸来,看着床那头吞云吐雾的以倾,忽然开口问道:
“你觉得我们的关系算什幺呢?”
以倾答得很快:“炮友。”
知屿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轻喃:“你觉得我们这种关系能维持、又可以维持多久呢?”
以倾灭了烟,也盖上了被子,转过身对他说:“我不会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去伤脑筋,也没必要去做多打算。一如我曾说,我们这种各取所需、纯属发泄的关系,且走一步算一步。你累了,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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