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第1节)
第四章
步入冬时后,寒意渐入京都,在上个季节映红整个禅院家的枫树都已经开始掉了叶子。
发完脾气就走的深雪很想快一点离开武道场的范围,但不过才快步了半分钟,胸口就仿佛针扎似得闷痛起来。她缓下步子后又咬牙开始气自己无能的体质,气自己不能跟甚尔哥哥一样揍一顿禅院甚一解气。
小时候的时候他就喜欢欺负甚尔哥哥,让他干着干那的!
禅院家内院和外院被一条山上引下来的溪水给隔成了两部分,连接两处的是一座小拱桥,走累了的深雪干脆就坐在了桥栏上休息,闷闷不乐的往底下流动的溪水看。
她拿出手机来,在仅有的三个名字中滑到最下面那个,拨了出去。
没有将手机放到耳边,因为没有必要。
因为早在一个月前,这个号码就已经是空号了。
伴随着提示音的结束,电话也跟着自动挂断,深雪绕了圈自己的头发紧紧崩在指尖。她到现在都不明白甚尔哥哥到底为什么会离开禅院家,而且走的悄声无息,连告别都没有。就算后来好不容易重新联系上了,每当她想询问时……
都被无关紧要的理由推脱。
拱桥向外院的一边种着一片内院没有的绿竹,小的时候她不能跨过这座桥,就为了看点不一样的风景常常跑过来坐着,一坐就是一天。
因为这是不被允许的事情,所以她就藏在拱桥的内侧,刻意把咒力缩成一团,除非是父亲或是直毘人兄长搜寻,否则其他人根本找不到她。不过……甚尔哥哥虽然一点咒力都没有,但只要他一过来就能知道她躲哪了。
还会帮她打掩护,陪着她一起看竹子,跟她玩。
不像父亲和两个兄长,天天不是指着她叹气就是让她学习,从早到晚一点自由的时间都没有。
手机的震动让深雪回过神来,她看也不看就知道是谁,接起来说:“杰!”顿了一下后又补道:“…君。”
实际上她并不太习惯用敬语,初见面时被夏油杰纠正过后,每次就会刻意加上。
像是从喉间溢出的一声低笑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
深雪听见后不满的说:“我有好好说敬语,不准笑。”
夏油杰说:“好。”
接到夏油杰的电话后,深雪好像整个人脱离了刚刚的情绪,变得开心起来。她的身体一转,脚就晃到了桥栏外侧,“有收到我的短信吗?你准备什么时候过来呀?可不可以早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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