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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布莱恩抿着唇，不知道怎么开口。直到斯内普不耐烦地打算转身的时候，他才小声问：“你拿着复活石，想要复活谁吗？”

斯内普听了这话，猛然盯着布莱恩，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了。他若无其事地皱起了眉头，然后看着布莱恩，冷哼道：“看不出来，你比我想得要聪明。”

布莱恩不知道斯内普这是在反讽还是在试探，总之不是什么好的意思。他垂下了眼睛，不再看斯内普。过了一会，才说：“打听你的隐私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这个问题就到此为止吧。还有，我能看得出来你心情不好，我想你需要放松放松。”

斯内普看着布莱恩头顶上的旋，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吭声。

半天等不到回答的布莱恩忍不住又抬头看向斯内普，这才惊讶地发现斯内普正在用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目光看着他。怎么说呢？那种目光非常复杂，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绪，让布莱恩完全辨别不出来，却又忍不住去探究，竟然一时迷失在了他的目光里面。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良久，最后还是斯内普最先回过神来，他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这天晚上，斯内普的梦中出现了一个火红色头发的身影，那正是他最想要复活的那个人——莉莉·伊万斯。即便到现在，斯内普也不愿意承认他童年唯一的阳光成为了波特夫人。这是他在莉莉牺牲之后的几年里面第一次梦见对方，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充满谴责和愧疚。

梦中，他们似乎还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战争局势还没有变得那么激烈，而他们两个人也没有断交。在冬日的阳光下，他们就那么坐在黑湖旁边，晒着太阳。只有他们两个，学生时代就像是有着莉莉雷达一样的波特完美地没有踪影。他们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斯内普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只是醒来的时候，他茫然地摸了摸脸，发现有点潮湿。这个发现，让斯内普呆坐在床上，带着从来没有过的茫然，这是莉莉牺牲之后，他第一次流泪，应该也是最后一次。这么想着，斯内普心中隐隐觉得舒了一口气，就好像背负着多年的重担就这么一下子释然了。虽然过程已经记不清了，不过斯内普却记得梦中的最后一个画面。莉莉对着他笑容灿烂，被金色的阳光和火红的头发一映衬，显得更加光彩耀人。她忽然站起身，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身边，那是带着同样笑容的波特。两人相携的身影正如同他在婚礼照片上看到的那样，和谐且甜蜜。而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斯内普竟然看见了布莱恩对着自己温柔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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