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结束(全)(和叔叔的最后一场炕戏)(第5节)
“不……你不能这样……你在撒谎……”少年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这个姿势不仅方便深入,容易授精,更阻绝了承受方逃开的可能。也就是说,除非神仙教母显灵,他今天是一定会被干到怀孕不可了。
这样的噩耗对他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平心而论,他是不可能愿意怀上安德烈的孩子的;即使男孩能够接受这残酷的现实,明白自己有了能够孕育生命的某种“特异功能”,一心痴恋父亲的孩子也必然将把这个难能可贵的机会留给达米安……安德烈仿佛利剑一般的话语毫不留情,刺穿了他用以麻痹自我的谎言之盾,逼迫他接受“能够怀孕不是说谎”的可悲事实。
“哦?我是不是在撒谎……你应该很清楚……”即使不住的亲吻舔咬弱化了吐字的清晰度,安德烈仍然持有被完全理解的自信,“况且,我应该从没有骗过你。”“善意”的隐瞒和欺骗可是截然不同的。
吉尔伯特只觉得头顶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斩了下来。他从未像此刻一般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以往安德烈堪称和蔼的态度让他忘了在实验室初次醒来时前者看他的眼神——冰冷,功利——实际上也是如此,如果不是为了更好的实验结果,安德烈怕是连一个柔软的眼神都欠奉;还有所谓的“主宠关系”,应该也只是为了让自己觉得有家可回,增添交配时的愉悦……他说的没错,“我会在最快乐的时候向你肚子里射精,然后你的受孕腔就会排出最珍贵的卵子”,他的快感和实验结果的确有关,不是吗?
“不,你保证过……”疼痛让说话都成了一种负担,可没有什幺能阻止男孩吐露心声:“你说你不会不要我!可事实是,你、只是在利用我!我爸爸说的没错,我不该相信你,早该认清你就是个喜欢看着别人讨厌你还不得不听你的话的样子的恶魔,你——”
高亢的尖叫截断了未出口的字句。恼羞成怒的魔鬼逼近渎神的羔羊,在后者柔软温热的腔体内射精了;吉尔伯特发觉那肆虐的掠夺者在咒骂中不断变粗、变大,最终,在阴囊最后一次重击后,炽热的体液冲进了从未达到过的深处。他由于高潮不断收缩的内壁被激烈的快感和疼痛反复洗礼,被精液灌溉的满足感——哪怕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势不可挡地将他带上前所未有的顶峰,这场酝酿着强迫、背叛和决裂意味的性爱出人意料地使他餮足:男孩勃起的海绵体在没有安慰的情况下完成了射精,这是性快感的铁证。
安德烈沉默着结束了这一切。他本想像以前一样回嘴的,至少也要用诸如“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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