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8(第7节)
的消息来源了,问道,“若我所料不差,那少女正是汝阳王的姑娘、朝廷的绍敏郡主,她绝不可能孤身下江南,不知有何人同行?”
陆小凤道:“只有两人伴着,一人相貌平平,没什么特别之处,倒是还有一个,是个长发披肩的头陀,满面都是刀疤,模样可怖,武功却着实了得。我本想就近探听,扫动些落叶,都叫他觉察了,追了我好远方才甩脱。”因这两人都只是护佑赵敏两侧,未曾开口说话,陆小凤并不知道范遥假扮的苦头陀还是个哑巴。
张无惮呵呵一笑,手臂一挥就近将两个杯碟扫到地上,范右使你又调皮了,不他妈早来告我,如今谢逊归来之事怕都叫赵敏借江别鹤的口传遍了,搞得明教如今十分被动。
但转念一想,范遥卧底二十年,要真为这等事漏了馅也是不值,但张无惮对此人的分辨能力已有怀疑,琢磨着待再见面时,务必得给范遥提个醒,卧底不是最终目的,他别再将此当成本职工作一直做下去,该脱身时就当脱身,像这此之事,范遥纵然为了给他传消息暴漏了身份,张无惮也觉得值了,实在是谢逊归来牵扯得范围太大了。
他这火气来得突然,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固然一愣,令狐冲更是担忧地紧盯着他。张无惮叹道:“那头陀是个瘪三,我年幼弱小时,曾在他手下吃过好大的亏。”
他要能为这等事发火就怪了,众人皆知这不过是托辞,也都识趣地不曾追问。张无惮想了一想,从包裹中拿出纸笔来,依照记忆画了个人脸,举着问道:“陆兄,另一人可是这位?”哎呦,画的怎么这么丑,又补充道,“国字脸,四十许上下,方鼻小眼。”
他画的实在抽象,要搁往常陆小凤就开玩笑“这画的还是个人啊”了,知他心情不好,也没废话,遂凑过去认真辨认,只可惜他当时离的太远,也就看清楚大体轮廓,具体相貌本就看不清,又过了这么久了,更是记忆模糊了。
令狐冲无声做了个口型,问:方东白?
他还随张无惮和司空摘星,扮作朝廷官员,挑了汝阳王府来着,更一道前去丐帮,知道王府的仆人阿大正是丐帮昔年的长老、八臂神剑方东白。
说罢见张无惮点头,令狐冲作为一个曾跟方东白近距离交过手的人,看这画像都认不出来,真难为陆小凤一脸茫然还得做绞尽脑汁回忆状。他稍一想,倒是想起来一个细节,忙道:“那人身上毫无修饰,唯头上有一木簪,显得极为清苦。”
说起这个来,陆小凤就记起来了,脱口道:“正是,我见到他时,还在奇怪他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