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兄弟阋墙(第2节)
狼却心存侥幸的嘲讽。
每回‘罚跪’之后离回府,在浴桶里搓去一层皮泡到水凉又能如何,脏了就是脏了,从里到外。一开始他还能暗自安慰老四一厢情愿,自己不过受了胁迫,与被畜生咬上一口毫无区别。但后来老四手段尽出,每回非要挑起他男人的本能,逼他承欢之时情难自禁几乎忍不住闷喘呻吟失控痉挛,事后得意张狂之态写满了赤|裸裸的鄙视羞辱。身为男子却在政敌身下雌伏泄身,是他连自己也无法面对的耻辱。
其实胤禩误会皇帝了。皇帝的确以能看老八从兀自隐忍到失神放任纠缠为乐,但他是真心引以为豪,至多认为朕为真龙天子,无所不能罢了,不含半分讥讽。
胤禩这次低估了皇帝的睿智。
胤禛早就看穿了胤禩的把戏,不过求死么?难道死就是这么容易的?今日你死了也是个和硕亲王,要入皇陵的。朕岂会给你到祖宗面前告状的机会?更何况朕还等着看你们如何兄弟情深呢。
皇帝一把掐了胤禩的脸掰向自己,看他两颊新长出的软冷笑:“数月不见,八弟心宽体胖,倒是朕为公务所累,日渐清瘦,没的八弟好福气。”
论理廉亲王至少应当说一句“皇上当以龙体为重才是社稷之福”装装场面,可是胤禩却懒得说场面话,直言不讳:“皇上要忙着耗羡归公、西北军情、授农顶戴、八旗井田,还要分心对付臣,的确分|身乏术。”
“八弟身不在京,对朕之政令如数家珍,可见朝中眼线不少。”
“皇上忘了,臣尚未卸下总理大臣之职。说不出皇上新政才是不察大罪。”
“八弟还是伶牙俐齿。”
“臣不敢,臣万死。”
“你有何事不敢的,朕面前毫无敬畏。朕背后敢对着朕的皇嗣动手。”
胤禩一愣,足足一刻才明白皇帝言下之意,脸色嗖得白了,唯余皇帝手指捏处泛着红痕。
皇帝知道了。
这并不是重点,胤禩太了解胤禛了,从他方才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已经察觉皇帝先前故意遗漏红花汤的意图,原来前番诸事都是为了引他入壳,让他身为男子却行那妇人做胎之事?
无论满汉,女子即便无辜,被奸通奸无论,无媒无娉珠胎暗结只有自我了断一途,不肯死的抓回来要么沉溏要么一把火烧了,比自尽更惨。
莫非老四是想让我自行了断?
胤禩莫名地将思路往这个方向引过去。其实如今形状比一死了之更不堪,死是解脱是保全,只是他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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