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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月说:“我们就住这里。”
“这里?”忆然睁圆了双眼,简直难以置信。“且不说脏不脏,简陋不简陋,单是这一眼就能看全的情况,我们能住这里?”
“能的。”晚月引她走到墙角一处,将地上某一处的木板拉起来,说:“你过来看看。”
忆然朝下面看去,这里居然还有地下室,而那地下室里,居然什么都有。
“我也没说要住上面吧。”晚月笑了。“柴房这么脏,并且连一件能用的东西都没有,你肯住,我也不会让你住啊!”
忆然抿着嘴,脸上挂了些幸福样子,情不自禁就跟晚月蹲在墙角嬉戏起来了。
“咳!”张鹤在门口,觉得自己已经离得很远了,却还是看见了她俩之间的腻歪。
晚月和忆然不好意思地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开始假装两个人黏在一起是在认真讨论事情。
老年是最害怕见到那两个人亲热场面的,所以立刻决定:“我去烧热水,一会儿给你们端过来。”
见老年走了,张鹤也不想留下来了。“你们这两天在下面尽量不要出来,下面什么都有,也通风,除了光线差了点。每天天亮开始,两个时辰我会来一次,三餐我会准你们送过来,听暗号开门就是了。”
说完,张鹤又咳了两声,最后实在无语地摇头走人了。
忆然略带尴尬地瞧了一眼张鹤的背影,又回过头来对晚月吐个舌头。
“下去吧。”晚月说。
即便晚月刚刚还在很轻松地与忆然亲昵,可那不表示她从香云那里得来的惊慌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她不可能没注意到忆然有点蓬乱的头发和有些凌乱的衣衫,那些东西的存在似乎在告诉晚月忆然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虽然她能从忆然的表现中看出并没自己想象的糟糕。
忆然环顾四周的东西,最终看到了晚月身上,发现她直看着自己,并不像刚才一起蹲在墙角时候那样开心。
“你怎么了?”
晚月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将她拉到床边坐下,帮她将盘着,也已经松乱的头放下来。忆然有时抬眸看晚月,会发现晚月特别专注于她那些凌乱了的细节。
“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不知道问什么。”
忆然抓下她忙于整理自己头发的手,说:“那么我说,我没事,我很好,这样够吗?”
还在等答案,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晚月吻住了,更因为晚月的吻而有些喘不足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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