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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月拧着五官，先喘了几口气才能回答她说：“不知怎么的胸口有点痛。”

“要吃药么？。”

“不用了，坐下休息一会儿就好。”

忆然拉她随意坐一处，她却执意要坐到马车可以挡住，让老年看不到的地方。忆然一门心思在她的身体状况上，哪里知道她装了一肚子坏水？刚坐下，忆然的手掌就覆晚月捂着心口的手背上，看她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就算觉得不高兴，也不好此时跟她发脾气。

结果晚月忽然捉住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忆然睁大眼，才明白自己竟是被骗了。晚月的舌头开始引诱她，她并不想给任何回应，甚至推开晚月，还要骂几句。可是晚月说：“难道你冷落我这么些天还不够？还要继续这样，直到荒城，或是更久更长的时间？”

忆然将眉眼挑向别处，说：“我不知道。”

“不跟我说话的时候，你都不会想我，你也不知道我会难过，是不是？”

“你觉得是这样么？”忆然极不喜欢晚月说的这话，还有她那一脸难看的表情。结果忆然这一问，晚月却丢了那难看的表情，转而笑起来，回答道：“我觉得不是。”

忆然无语地剜了她一眼，她非但没被吓到，更是又凑去将吻送上，吻了才说：“我想你了。”

“嗯。”忆然应了一声，终于让晚月从唇齿间将她对忆然的想念都传达了过来，让忆然感觉到她有多渴望她。忆然多么害怕她会一时失控，就像那晚一样，会与她说着“若是不快一些，老年就真的要来了”这样的话。

一吻长到快要天旋地转，可晚月还是舍不得放开忆然，忆然无奈地咬了她一口，看她一脸幽怨，才只好笑着把她搂进怀里。“一会儿老年来了，要是被看见多不好？”

“这个理由都被你用得俗烂了。”

“可你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晚月牵着一边嘴角，假假地笑了笑。

夜里若是在外面露宿，晚月和忆然就睡在马车里，老年就辛苦些，裹着被子在火堆旁边凑合一晚上。

晚月翻了身，忆然习惯地要帮她再掖掖被子，晚月说冷，她就把晚月抱紧一些。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么怕冷的，是在临城那湖里落下的毛病？”

“嗯。”晚月自己也向忆然身上贴紧。“那时候只要觉得冷，心口就会痛。痛怕了，就会觉得‘冷’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现在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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