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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月看着忆然的信，再不会觉得她进宫的晚上听忆然说的那句“让父母再找不到”的话天真了。忆然在信里写得似乎有些绝情的味道，颇有种愿意为了晚月抛弃余家所有，甚至自己性命的感觉。

“呵……”

走到余家大门口，晚月默默失笑。“我们的命都在彼此手中啊。”

离开余家，晚月并未进宫。张鹤看见她半路折返回来，心中好奇，却不得她回答任何，反倒被她叫去宫门口送了口信。

一整天，晚月魂不守舍，又经过未眠的一夜，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便趁着进宫之前去了一趟余家。余老板刚起身便被下人告知有客来访，他倒没想到来人竟是晚月。

晚月与余老板行过礼，余老板请她坐下。

“给你三日时间，你何必这么快就来了？”

“有些事情想好了就够了，多拖反倒会有烦恼。”

余老板摸着胡子，似乎很满意晚月的这种认知。“那就说说吧。”

“我猜，余老板一定认为这是个一箭双雕的计策，所以才会让我去卓然跑一趟。您想保全自己，为以防万一，所以不想不让自己的人去做这卖国之事。另一方面，您知道我与玉王爷有仇，若是我去，他怎会那么轻易放过我？所以我昨日说，这也是有去无回的事情，您一点都不意外。”

“你倒也有些聪明。”余老板眯眯眼睛，道：“那么，你思考的结果是什么？”

晚月沉默了一会儿。“若忆然真能变得自由，我也不怕去见那玉王爷。只是我希望余老板可以答应我几件事情。”

“你以为自己凭什么来与我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