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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忆然喝了一杯水，又叫晚月给她倒上。“你先前的药方还在？”

“你要那个做什么？”

“你前两天不是病了？御医说，要先瞧瞧你以前的方子，然后才能开新药。”

“那天……是个误会。”晚月被忆然问出了一脑袋冷汗，害怕被忆然知道自己故意用药骗她，只好现场编造起了理由：“先前，我去了一趟荒城，你知道那里有本事的怪人很多，我就想去碰碰运气。崇景介绍了一个大夫，大夫给了我一颗药，却说只能吃一半。我当时不以为然，心想这么小一颗药丸，能有多大功效？也懒得去分割，便全吃了。”

“所以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忆然无语极了，这样白痴的错误晚月也会犯！

晚月尴尬地笑了两声。

饭馆里，无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所以晚月因为不听大夫忠告的原因，被忆然教育了一顿。饭后，晚月陪忆然在街上逛了近一个时辰。累了，便将忆然带回张鹤那边休息。

忆然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说：“有件事，我们谈谈。”

“嗯？”晚月偏了一下头。

忆然沉默了一会儿。“关于蓉儿。”

蓉儿既是小公主，晚月即刻猜到了忆然出宫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蓉儿。“忆然，我们不能……”

“当初你也说不能收养梧桐，可我们不也想到了解决办法？”

“那不一样！”晚月挠了挠脖子，解释道：“梧桐是我们捡回来的，我们不欠她什么。可蓉儿是公主，她马上就要六岁了，虽然还是小孩子，却也有自己的记忆。她知道自己是锦国的公主，她父亲是锦国的皇帝。若你我真害得锦国灭亡，害了皇帝一条命，她长大了懂事了，知道是我们害得她的国家灭亡，你认为她会怎么想？”

“我们若不告诉她，她岂会知道？”

“你不认为自己想得太天真了？”晚月无力地叹了一口气。“现下我们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还怎么去想别的？何况，就连梧桐我们都不敢接回身边来，更何况要带着一个公主那么显眼？”

忆然无言以对，只好沉默。晚月虽不赞同收养小公主，却也实在心疼忆然此时的样子。“这件事，我们暂时搁一搁，好么？等到你的事情解决之后再说。又或是，如果你能让她心甘情愿选择你这个母后，而不要她的父皇。若是那样，我也没理由阻止你收养她。”

忆然哪里会有那种把握？无奈地摇头。“我想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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