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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地下酒吧是狭长形的，四个卡位都在最左侧，ha裤一直拿她当真兄弟暗算，给的全是别人挑剩下、不要的最差位置----

一个转角，看不到舞池，阴暗暗的，像坐在山顶洞里。

城城站在卡座的台阶下，ha裤正在和女朋友聊天，见她来了，马上说：“让人给你开了瓶480的，别和我客气，尽情喝，喝完记得买单。”

城城懒得和她废话，坐到沙发里：“你下回下雨就停一周，免得没人来，空了大半场。”

“我一停，新人就要别的地方了，”ha裤也郁闷，“这和普通酒吧不同，就是要养熟客。新人来认识了朋友，就成了回头客。你看泰康路的场子，每周六场场满，就是做出了熟客。”

ha裤絮絮叨叨半天，也因为心里愧疚，又和城城说，帮她找了一群小孩，一起拼卡座。

这样一来，城城只需要付一半钱。

怕城城拒绝，ha裤还特地说明，拼座的是一群大学生，很单纯。

“我和她们谈了，她们会帮你分半瓶酒。”ha裤补充。

城城反正是独自一个来的，自然不反对。

没多久，ha裤就把八个学生全叫了过来。

看上去应该是同一所大学的。八个人有三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polo衫，偏男性化，剩下五个都是普通在校女孩打扮。ha裤曾给她普及过，酒吧的客人里有一部分都是普通人，直的，纯粹是跟着同学来看热闹。

为首一个瘦高的短发女生佯装老练地问大家收钱，八个人半瓶酒，240元，正好每人掏三十元。等她们凑够了酒钱，ha裤才叫来一个招待生，先将一瓶新酒开了。

用分酒器，分出了两个半瓶。

八个杯子给学生们，城城一人一个。

一桶冰块大家一起用。

等ha裤走后，城城一直旁观着她们闹腾。

为首的女生将半瓶洋酒倒入八个酒杯，加上冰块，大家兴致勃勃地拿走了各自的酒。

“我不喝，你们把我的酒分了吧。”众人里唯一穿着背带裤的女孩主动说。

“不喝也拿着，装个样子。”女孩的同伴教导她。

城城看向那个女孩子。

这群学生为了来拉吧，特地给自己做了服装上的区分，偏男性的是短发、polo衫和板鞋，偏女性打扮的全是一水裙子。独这个小女孩是长发，却穿着背带长裤。

女孩是背对着她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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