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第2节)
休息。
教燕霜读书其实是件容易的事，他祖父是个秀才，父亲也读过书，因此本来就是识字的，只是为了生计才来经商。燕霜说起的时候，倒好像有些赧然：“祖父若是泉下有知，可能是要看不上我的。”
在赧然之外的，还有些惋惜。但赵知北抬头往周围看看，静悄悄叹了口气：“你现在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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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么？燕霜不知道。
赵知北说是，他就姑且答应着是，然后莫名感到一丝安慰。时至如今，他自然早已经没什么求取功名的念头，但对读书人却难免总有些异样的想多看几眼的意思。
不是羡慕，也不是妒忌，他在这条街上看见的什么人都有，什么样的官儿也都有，令他异样的不是读书人里功成名就的那些，也不是酸苦骨鲠的那些，那些人叫他看了觉得自己经商好，否则变成那样怪可惜的，但赵知北唯独不一样，赵知北得是……
他让人怜惜，是新鲜出炉的梅花包子，热腾腾地往外冒着蒸汽，白嫩又温软，这天下无双的第一口，不能叫别人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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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知北往嘴里夹了一口菜。他在走神，没拿住，啪嗒一声掉了，溅起一滴汤来，沾在面颊上。他自己也知道，看看桌面又悄悄看了看燕霜，不禁大为窘迫。
“别动。”
燕霜对他说道。赵知北这时候因为窘迫反而听话，便真的动也没动，由着燕霜伸出手来，往他脸上轻轻摸了一把，抹掉了那滴污渍，才自己用帕子擦了手。
“哎，你——”
赵知北在那瞬间战栗了一下，但忍住了没动，然后又接着去吃。一顿饭吃得快，分别的时间转眼就到，燕霜直到他走了才想起来，又急急忙忙地追出去。
他大声喊，于是赵知北转过身来看他，在那唯一一盏还点着的灯笼下头回头笑：“什么事？”
“我……我忘记了，做了新花样的点心，那明天再给你吃？”
燕霜说。
“明天就明天，”赵知北有些无奈，但还是开心的，扑哧笑了一声问他，“明天来的时候我不就知道了，还用得着追出来提前说一句？”
“哎……”
这回反倒轮到燕霜窘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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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燕霜没想到的是，赵知北第二天没来。
他第二天没来，第三天也没有；第四天是朝廷休沐，百官都不来，燕霜好不容易沉住了气，可第五天早上还是没看见赵知北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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