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1-03)(第13节)
吧,今天已经很晚了,念书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
母亲的声音清脆、幽雅、妩媚,瞬间让他口干舌燥,呼吸困难。他呆呆
地站着,忘了穿上衣服,只是穿着一条短裤衩呆呆地站着。母亲乌黑惺松的发垂
在肩上,红的是美丽的靥,只是眼中流着一波的蜜,蓬勃地燃放着,像一幅奥林
希亚的写意画。
「哎,我马上就好。」曾亮声讷讷地答应着,一颗心就像是池塘的青蛙,扑
通地跳进了池水中,起了好大的一朵涟漪。
其实,木兰的心中更是起了兽性的涛澜,刚才大伯的无礼调戏无形中激起了
她沉埋心底欲望的浪花,强烈地震荡了生命的浮礁,在她思想与欲望挣扎的边缘
线上,她似有意,似无意地等待着欢乐之神的莅临
儿子像一方神奇的异彩,揭去了她满天的睡意,注定了她今夜将难以入眠。
可是,可是,可是自己不能这渐渐的阴翳将永远伴随她,走向人生的尽头,自
己注定了要身披着伦理的外衣过着清淡无涯的生活,将远离这普彻的欢声,这普
歌的华颂。
她慢慢地闭上眼睛,此时的儿子正在冲洗着朝霞般灿烂的下体,她可以想像
自己的儿子那坚挺的阳具将是多么的渴望冲刺与驰骋。屋子的灯光黯淡,阴影下
的他显得比平时伟岸,光和阴影的强烈对比,浅色的沉郁与黑色的宁静,闪烁着
一种不可思议的魅力。
莫非,我真是一个荡妇丈夫刚刚去世,我就莫明其妙地起了绮念,而且是
对着自己亲生的儿子。
阴雨的天气常常让人心思重重,记得那天也是这般的天气,丈夫抱着自己,
把坚硬的阳具狠狠地扎在幽深的阴牝内,澎湃的精浪冲刷着牝壁的墙岸,也就在
那一夜,有了亮声。
真实的哀伤存乎于心灵之间,很难向旁人诉说。多年来,木兰早已习惯了默
默无语地在静夜沉思。
她的母亲是少数民族妇女,娇俏的身体内流着一半鄂伦春族女人的血液,原
始的野性气息已经漫漶进她的魂魄深处。可她继承更多的,却是父亲的内敛和温
顺,少了母亲那种刚强直爽的个性。
因此,木兰是感性的。秋叶的零落,朔方的雪花,墙角蝇虫的呢哝,每每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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