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16-18)(第8节)
内穿插,凶猛地咬着阴牝里最柔软的地方,她的体内燃烧着欲火,
就像是在火炉里煅造一般。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嘟哝了一句什么,又沉闷地挺了数十下,他的姿式十分古
怪,活像被牵着线的木偶,只是机械单调的运动同一个动作,床在俩人的重压
下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响声,在这乡下的清夜显得格外的诡异阴凉。
细妹咬着嘴唇,唇间泄出的气息芳香可人,滋味悠长,她能感受到他射出来
的那股炽热不停的涮洗着膨胀的阴壁,自己就像是被剥了壳的熟鸡蛋,从里到外
脱胎换骨。恍惚间,亮声的脸就出现在她的眼前,人显得又高了些,壮了些,眼
睛、嘴巴、鼻子,一样接着一样,交替出现,可是却又难以捕捉住,集中起来,
凑出一张完整、固定的脸庞。
他从她的身上爬下,悄无声息地走了,像风一样的走了,带着沼泽的气息。
草叶瑟瑟,虫蛰低鸣,白玉鸟在轻柔的和弦上婉转高歌。此时此刻,是梦非梦,
是耶非耶,似梦似真。
细妹是被胸膛火辣辣的疼痛惊醒的。这感觉很是熟悉,生硬粗鲁,每一次都
是这样的直接,上来就是又啃又咬,嘴里还喃喃的骂:「女儿,肏你娘的腚」
「爸,你又来干啥子呢妈呢」细妹躲闪着,可是腚下还是被那双粗糙的
手抚弄着,水答答的,刚才男人留下的淫水还在呢,她害羞地一躲再躲,可他还
是掏摸着,嘴里头不干不净的,「你妈还在人家家里看电视呢。咱们趁没人再肏
几」
「多子呢大哥呢」
「多子早就先走了,他还没来吗也是,这小子肯定又到哪里野去了。你
大哥怎么也没在」刘老根吸咂着女儿的乳房,真是越吸越大了,他得意地淫笑
着。
「爸,你就饶过我吧。咱们不能再这样了,这这这真要是让大哥知
道了,可不得了了」两串眼泪唰地从她的眼角挂了下来,她咬咬牙,扯过一
条毛巾,揩了下眼角,她也知道,今晚又要忍受父亲的蹂躏了。
镇上的人们都相信一种说法,清明节出生的女子大都性格温婉、心地善良、
玉洁冰清,但就是命苦。细妹笃信这种说法,因为自己就是出生在这一天的,而
且命如苦艾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8页 / 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