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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龙怀疑自己不是睡了几个月而是几年。“你承认了？”

十一点点头，抽了根烟在嘴边刚要点火才想起这里是医院，于是夹在指尖就没在点，“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怕我把你送进监狱？”

十一冷笑一声，“凶手用枪杀了人，请问，法官会判那把枪有罪吗？”

刘天龙一愣，因为刚刚苏醒脑子并不是很灵活，他用疑问的眼光希望十一能把话说明白一点。十一继续道，“我只是一把枪而已，或者说是刀也行，你真正应该追究的是持枪拿刀的人，而不是我。”“坦白的说你就算把我送上法庭法官也拿我无可奈何，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人。也没有身为人类公民应该遵守法律的义务。这么说，你懂了吗？”

会懂才怪，刘天龙彻底被他说糊涂了，“不是人？那你是什么？”五官四肢，情感思想一样不缺，不是人难道是机器？

十一知道他不会信，瞬间从裤腿里抽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在自己的手指上割了一刀。刘天龙还来不及惊讶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他清清楚楚的看见从那人的伤口里流出了几滴黑黑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是黑色的机油一样，那绝对不是血。“你，你到底？”到底是什么怪物？

“正如你所见，我的确不是人类。”十一在血滴到地上之前把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就不再管了。“我是被人制造出来的东西而已，和家用电器在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我只是奉命行事，他们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

即使是亲眼目睹刘天龙还是不信，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一个大活人在面前突然告诉你他不是人，谁会信？机器人吗？世界的科学技术好像还没那么发达吧？“你幕后的指使者是谁？”

“徐家！”

“目的？”

“替徐闻胜报仇！”

坦白的太快了，这个天大的秘密让他这么轻易的说出来可信度自然会降低。不过这个回答也在刘天龙预料之内。“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交易！”

十一起了身一步步度到窗边，他在观察外面，按时间来算安志铭应该快到了，“刘先生，在你住院这段时间我也调查过你的底细。你的身份好像比我还要特殊。”

刘天龙故作镇静的说，“哦？你都查到什么了？”

“崔永金，朝鲜平壤人，今年三十四岁，十几年前以北朝鲜稀有的留学生身份来到大陆，攻读理工硕士学位，三年之后你与另外几名同学突然接到了回国服务的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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