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隐形人(第3节)

还能不能再站起来。

“你，很不错。”躺在地上的人又说了一声，像是为自己的突然中招而先发制人，并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而这平和的语气仿佛刚才你死我活的局面，他并没有参与一般。

“但你是迟早要死的。”

郑果拔出刀来，鲜红的血蔓延到手臂，立刻被雨水冲刷如同刀刃上的血迹一般，流入昏黄的泥泞之中再无踪迹。

雨下的很大，似乎再也不会有停止的时候。

“今天如果死在这里，是我的报应。”泥地里终于现出了一个人形，他并未穿着任何引人注目或是稀奇古怪的衣服，他穿的跟每天街上行走的人一模一样，同样的并未相同，同样的并无异样。只是这夜色和雨水让他的五官都看起来不甚清晰。

他仿佛是解脱了一般，躺在泥地里一动也不动。郑果手里拿着那把刀刃，却是出人意料的一下将它扔到到了远处，她此刻面无表情地，毫无任何情绪，没有惧意，没有愤怒，更没有惊喜。

泥水里的人看了她一眼，闭上了眼，脸上湿漉漉的一片，不知道是汗，是雨，还是泪。

“就算你不杀我，我也不会感谢你。”

郑果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突然觉得累，身上刚刚涌起的一分力气，已经重新开始一点一点的从她身上流逝，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力气，她要先用这最后的力气回去，到床上睡一觉。

“我叫银魂……我还会来找你的……”

郑果头也没回，意识渐渐不清晰起来，她走到旅馆一楼的前台，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人发现她此时满脸苍白，全身是泥的异常。她缓缓的走上楼梯，缓缓的来到了住的那一层楼里，脚步变的更加沉重不堪。

“郑果？”身后传来一声不确定的问语，郑果没有理会，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真的回不到房间了，也不能好好的睡觉了。“你怎么了？”

像是来自梦中的声音，并且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焦急。就连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那张脸也是时常在梦中出现的，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去想的那个人。

“小馨……”她终于站立不住，闭目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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