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第1节)
白龙是真有事要走,勉强坐下又开了一局。这一局他嘴边的烟没停过,头顶的吊灯在他看来不过是黑色夜空的星星,太黯淡了。他弹烟灰的手都抖,杵灭烟头后他将大拇指含在嘴巴里咀嚼,香烟他无法依赖,他需要麻醉针。
一局结束他没来得及拿赢回的筹码,出门打了车直奔家里,计程车司机看他脸色不对问他是否去医院,他直摇头。他忍过,可麻醉针带给他的,除了阵痛后短暂平静,更多的是他对此类药物的生理依赖,两年前他依赖过一回,这一次更加彻底。
他在家门口接到了丹龙的来电,响铃的是黄鹤给他的那只电话,铃音格外陌生。丹龙问他为什么出院不联系他,他听人说赌场有个不眠不休不怕死的小瘸子才猜测是他,听了黄鹤的话他没法去找白龙,白龙不去安全屋,他俩就别想见面。
因为私自藏了白龙的手机,二十几岁了丹龙差点挨了他爸打,他从小听他爸的话,这一次不差。那是他爸,也是他上司。
丹龙考警校那会儿就知道,他爸卧底时跟过白龙他爸,他爸复职后让白龙他爸做线人,后来这事被道上的人发现了,白龙他爸死得很惨。黄鹤之所以告诉丹龙这些,是丹龙诧异,于情于理白龙的家底都不干净,读警校不可能通过政审。原来警队死了线人也会给线人家人一些安慰,白龙是破格录取。
他给黄鹤道歉了,黄鹤让他来做白龙的接头人,希望他好好干,省得老怀疑他居心不良。
电话通后丹龙问了许多问题,白龙嗯几声搪塞过去,因为痉挛他的钥匙一直塞不进钥匙孔,丹龙最后一句话说以后他会代替他爸做他的接头人,白龙心里一急挂断了电话。
他将压脉带紧勒在手肘,他房间的音乐声最动听,涂鸦的人物都跳舞,他眼神木楞盯着铁门,他这条废腿不如截掉,他爱的人从没离开过。
他就那么睡去,衣衫散乱蜷缩在地,他是一滩烂泥,没有意志力。他想起进警校时握拳宣誓,他要除暴安良做个积极向上的好青年,越想越耻辱。
之后他在赌档里大杀四方,赢的钱足够他再换一所房子,电话上老有密码信息发来让他千万不要赌上瘾,他从不回复。这天肥桥见他赢太多,想留他下来一对一赌上一局,三五人围堵上来,他借口有事改天约,说怎么赢了钱不让人走是吧,唐朝的名声都给败坏了。他们约在了一个周末,筹码是另外一条腿。
没过几天白龙的家门被重案组的警察敲开了,与此同时丹龙来了电话,白龙瞪着眼前的拘捕令,没用心听电话里丹龙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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