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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卸下背包与外套,梭哈他学得不彻底,过时了现在没人玩,这种赌法很拼手气,所以很多人出千,千术要么换底牌,要么在荷官手里的牌上做手脚,一桌两人时,出千最难,来之前琴姐警告过他颂帕和肥桥的关系,他早就有心理准备,难他也要闯。
他除下外套似模似样坐下,荷官派到第四张牌他牌面还是同花,对面已经有了对子,再派下去他最大只能是同花,而对方最大可能是葫芦,何况他知道自己的底牌不是牌面上这个花色。
那把枪在他脑门上,他没有武器,进门前被人搜过身,带不进来。现在开牌是死,出千被发现也要死,横竖都是死,耍点花样还有生存的可能,他其实害怕死,因为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第五张发完他牌面四张为同花,该他说话下筹码,他将腮帮子咬出血吐在了赌桌上,并要求先封牌,他要看医生。
他被人扯起头发摁上桌面,肚子上挨了几脚,指脑袋的枪都上了膛,嘴里的血腥味就更浓了。那些人七嘴八舌问他是不是耍花样出老千,出老千死得更惨。他不停解释,实际上被人打时他才能换底牌,小动作要在混乱时才使得出,不凑巧的是这个时候有警察来了。
“臭小子你敢报警?”
都认为他为自保报了警,外面的人大喊来警察了,屋内的人手忙脚乱拿着钱各处逃窜。警察丢了催泪弹来,白龙呛得头昏眼发酸,这时还无缘无故被人拉住手带着走了。
从后门到小巷再上车,白龙从能睁眼开始就发现了救他的人是谁。在这里车不是汽车是摩托车,摩托永远比汽车方便,车停在了湄平河边,他收回了放在黄先生腰间的手,车上那几十分钟他特别踏实。
“我报的警。”丹龙摘下安全帽说,“同一班飞机,落地以后我跟踪你,不如你请我当你的保镖。”
“从国内跟到这里?”白龙没下车,受惊兔子似的瞬间往后移了位置,后排空间小,移了点就到头。
河两岸灯火通明,风过时沿岸的热带树木果香扑鼻,这里的房屋都低矮,小山丘形同虚设挡不住好天气,他能将夜空的星星看得一清二楚,但看不清楚黄先生的样貌。
“被开除了。”丹龙落下脚架下车,往嘴里塞了支香烟,“内部调查科说我行贿受贿,工作没有底线,还有,招妓。”
“我用不着保镖,你不应该来,你做过警察我不可能找你做保镖。”白龙连头盔都忘了取,闷得他满头大汗,催泪的气体还在他眼耳口鼻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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