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一夜(第4节)
他扮演着一名战无不胜的远古侠士,把现实中的种种无奈挥金如土地洒进了侠士的威猛和脱俗里。
“学官是为了更好地做官。”这话是李冉春在她准备让杜逸凡走官场之路时告诉他的。那一年,杜逸凡二十四岁,李冉春三十六岁。四年后,杜逸凡成功地挤身于武江市最年轻的处级干部,这对于武江市的官场来说,不能不算是一种奇迹。
官场说来说去,玩的是年龄和心智。年龄在某种程度上比心智更耐用,这一点李冉春也是在床上告诉杜逸凡的。从一名记者转身于柳县分管文教卫的副县长,没有李冉春手把手地教杜逸凡,恐怕杜逸凡一辈子撑死也只能混个总编的位置干干。当然杜逸凡有他的能耐,善长定位是杜逸凡的过人之处。他从中国传媒大学毕业后一直在京城漂着,落魄时睡过火车站,当过盲流,饿极时还跟人家擦鞋的小女孩抢夺食物,差点被当抢劫犯让‘狗眼看人低’的警察带走。风光时西装革履,跟女老板进过五星级酒店,吃过一桌两万的大餐。
这些经历对于很多“北漂”的人来说只是经历,而对于杜逸凡来说,就是财富。他很快从这些经历当中总结出他要什么,他该怎么去面对这个瞬息万变的社会。在明白这一点后,杜逸凡从京城打道回府,尽管他没有衣锦还乡的那种骄傲和喜悦,可他多了一份溶入武江市的踏实和信心。就是这种踏实和信心让他报名参加了武江市首次面对全国公开招聘记者编辑的考试,并以总分第一名的成绩成为武江日报社的一名记者。
官场和报社有着很大的区别,报社从某种意义来讲只是官场之中很小很细的一个分支。在报社可以靠一支笔活得风风光光,而在官场靠的内容就多得多,大得多。心智、人脉、灵敏、计谋等缺一不可,所谓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达到这种境界的。所以学官容易,做官就难。官难做,谁都知道,可权力、权术的诱惑是每一位男人都难以抗拒的魔咒。才有了官场中诡异怪诞、你死我活的争斗。对于男人而言,这样的争斗就是乐趣,就是事业,就是人生。
这些都是李冉春的官场理论,对于杜逸凡而言既新奇也受用。他从小就是一个好动,喜欢争斗的孩子,充当孩子王是杜逸凡儿时最大的乐趣。随着年龄一天天增长,他也逐渐悟出人生所向的许多规律,便有了他回武江市寻找自己的空间,实现自己的抱负。而抱负施展的最大的空间在于官场,这话当然也是李冉春说的。只是这话引起了杜逸凡极大的共鸣,便有了他和李冉春这段长达三年的畸恋。
其实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