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天机”泄漏(第2节)
?”夏一已问。
“找过了!到处都找过了!连荷花池都找遍了!”那人语气激烈,随口编造弥天大谎。
“那就没办法了,她要走什么路,是她自已的选择,她不作自我改造,别人对她也只能帮助,只能教育,这个责任尽到了,就没有办法了。”
“哼,她这种人,不仅满脑子资产阶级货色,还动辄发怒,处处想树立她的绝对权威!就说昨天,不知为了啥她就大发雷霆,骂我不该把筷子借给同事,呃,这事老祖他们都是当场看见的嘛!她要我恶待同事,我哪能顺从她!再说夜里我小解,她居然不准我走路,半夜里又吵又骂,一直骂到早晨,这这这……这……唉!”那家伙血口喷人口若悬河,顿了顿,装出带哭腔的声调说:“她她,她连鸡蛋都不准我吃,这真是,欺人,欺人太甚……大家,大家都看见的,让群众来评理嘛!”
“这些情形我们都了解,大家都很同情你,你也要想开些。不过你也该想一想,怎么会同这种人结婚呢?”
“没有办法呀!她要求那么迫切,为要结婚,她还跟她母亲闹,这些事谁又能料到呢!这次她从岭南来,就是想不回去了;岭南虽然生活苦一些,但不能怕吃苦就连工作都不干了吧!今天早晨我非常小心地对她说,老冯要回来住了,目的是提醒她,该回岭南去了,谁知她又……”
“无耻!”我猛然跨进灯光,昂首挺胸走过去。
[..]
夜霭垂落,桃园村又响起打牌下棋的笑闹声。
我从一间间灯光通明的房门前走过,走出楼门,在夜色遮盖下,挣扎着去到荷花池。
荷花池位于s大校园的一角,冷寂得仿佛被人间遗忘。仲春未尽,黑樾樾的水面没有一片荷叶,成排的树木环绕池岸,往池面投下威严和阴森。我曾听说,有人投身荷花池结束了生命,落得“自绝于党和人民”的罪名;有人在这里遭到意外的袭击,留下终身的遗恨。然而这些对我都已丧失震慑的威力,路已绝,何惧于死?但当我面对尤如融化了的铅一样的池水,我突然感到恐惧,我惊悚地紧抱双臂,仿佛巨形铅板样的池水已经压到我身上,仿佛我已经在黑暗的密不透缝的水中窒息……我跌坐在池岸边,捂着脸抽泣。
月亮从稠云里钻出,偷偷窥觑伤心欲绝的人儿。感应到月光,我抬起眼,淡淡月光好似天穹撒下的几缕轻纱,被夜风吹拂得轻轻飘曳,忽远忽近地送出《水仙女》露莎卡的凄美歌声。我的心又痛楚紧缩……想到自已为求生存而逆来顺受,想到自己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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