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恶梦里的余温之二(第1节)
他们的缘份从一盒号称薄度0.03mm的保险套开始,这是徐绚单方面的想法。
对孙小娇而言,他与她的这段孽缘来得还要更早一些。
如果说别人的青春年华是缤纷的鲜艳色彩,那麽孙小娇肯定是深陷泥泞当中的wuhui色调。
那年,孙小娇出生不久後,太过年轻为人父、为人母的双亲离异,她被安置在南部乡下的阿公家。
她从未有过怨言。
相反的,那是她过得最快乐的时光,因为那时候的她有人疼,她是阿公、阿嬷的心肝宝贝。
城市里,孩子的玩具可能是乐高积木、芭b娃娃,而她还在牙牙学语阶段便跟着务农的阿公阿嬷下地耕种。土地是她最好的教室,大自然是她随手可得的教材,各种生物成为了她的朋友,蓝天白云之下,万物平等,她从未觉得自己长得丑陋,甚至她感谢生命的存在。
可惜好日子不长,上苍的考验总是匆匆来上一笔。
小学毕业那一年,阿嬷的健康有了一点小状况,阿公无法一次照顾孙小娇和妻子,便先让儿子将小娇带往北上同住。
这一点果然立刻引起孙小娇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继母不满,乾脆家事一丢,跟着丈夫ga0起冷战,也间接让孙小娇开始懂得看人眼色,接受继母所有要求。
孙小娇没得拒绝的权利,她开始包办所有的家务。
她总是得起个大清早,因为要先备好早餐,喂饱年幼的弟弟、妹妹後,才得空匆忙赶去学校,下课一返家,还得上h昏市场买菜、煮晚餐,再帮弟妹洗澡,打扫自家开的修车厂和家里的环境,洗衣晾衣……有时弟弟与妹妹玩得过火,影响到一楼的生意,她就得挨继母的藤条修理。
至於她的生父从来不管事,总是冷眼旁观一切,就好像其实他们并未有血缘关系的生疏。
寄人篱下,总总的欺压,孙小娇吭都不敢吭一声,不是没想逃回阿公和阿嬷温暖的怀抱,但她知道阿公照顾阿嬷已经很辛苦了,再多个她的事来烦恼,那是多大的负担啊!
她从心里到身t满是疲惫,上学反倒成为她唯一能喘息与安稳睡个好觉的时间,b起一个家不像家,生存都不容易的地方,就算是与同学交恶、功课迟交、成绩老是倒数第一,这些突然都无所谓了。
积年累月下来,她仅靠着有一日要回到乡下,与她最爱的两位长辈一起生活的信念咬牙撑着,但人会累,连她自己都不晓得坚持的意念还能存在多久,所以一不小心,她欣羡起那个唯一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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