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强制初夜(旗袍丝袜女装PLAY)(第4节)
抗拒表象下,滚烫紧致、洪水泛滥的销魂甬道,是男人都会沉沦,欲罢不能……
床单是纯白的,白得叫人脑海一片空洞,唯有凹陷中人蜷曲的乌发、碧绿的旗袍,是唯一所有,将他热情吮吸。薛临歧甩动着胯钉了近百下,最终在一阵窒息般的紧绞中交货,任由精囊收缩,将满腔浓精汩汩灌入红肿花穴,射罢抽出时,甚至有白浊失禁般淌下。再看杨小尤物,已然长睫紧闭、满面绯红地昏睡过去。
杨蘅的那根玉茎虽颤巍巍挺立了,还是没能射出,薛临歧帮他撸了一阵,糊得满手阳精,送到唇边舔一舔,竟似有股子甜味,这时,敲门声和着阵阵呼喊传入,原来是寻他已久的士兵,找上门来……
转醒时,杨蘅发现自己在一辆别克汽车的后座……薛临歧怀中。他猛然一挣,奇怪地,薛临歧并没有阻止,下一刻他就发现——
衣服!他没穿衣服!只松松垮垮裹了件薛临歧的风衣,这一挣,大片大片肌肤裸露出来……
惊叫一声,杨蘅忙将风衣拽紧,薛临歧在一旁好整以暇望他,唇角隐隐含笑,道:“想来那身旗袍你也不愿穿了,又暂时寻不到其他衣裳,便委屈你先这样与我回别墅。”
“你……凭什幺带我走!”杨蘅对他露出幅凶相,可惜终究是只眼神清澈的小鹿儿,不但无法威慑人,反而越显可爱。
就知道杨蘅有这幺一问,薛临歧道:“杨家方才发电报来,说再宽限最多七日——其他的与你无关,只是这七日内幺,杨公子依然是我的人质。”
“薛某非穷凶极恶之人,只要杨公子好生配合……”
杨蘅靠在窗边,望窗外飞驰街道,感受着身上散架般的酸痛,眼角隐隐蓄泪,并不理会薛临歧所言。
车停了,薛临歧伸手抱他,他抵抗失败,被薛临歧连着风衣捞出车外,横抱起来。
没有里衣,风衣直接接触皮肤的触感冰凉得是那样不真实,冷风从腿间灌入,裸足毫无遮掩地挂在男人臂弯上,让他几乎觉得自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裸露,而此时将脸埋进薛临歧胸口,深陷高大男人的怀抱,呼吸着皮革的气息,竟让他有些安心。
面前是栋西式洋楼,精致如鸟笼,接下来红粉糜烂的七天,杨蘅将在这里度过。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