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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差一点把刚喝进去的茶吐出来,“你敢不敢不要用这么正经的表情说这么惊悚的话!”他很自然地坐上桌子,“老实交代,你和你哥哥又怎么了?”
雷古勒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西里斯怎么了?”
小巴蒂一脸轻佻地去捏雷古勒斯下巴,对方几乎把玻璃棒戳进他眼眶里,“西里斯有女朋友了你知道吗?”
“哦,知道啊。”雷古勒斯平静地说,但是巴蒂还是看见他的手抖了一下。
他挑起眉,“你是喜欢那姑娘还是喜欢你哥哥啊?”
雷古勒斯没搭话。
“诶哟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劲儿呢你,你是不是喜欢格林格拉斯家那小丫头啊?”
“你好意思说人家小丫头?乔安娜才比你小两岁呢。”
小巴蒂认真地盯着雷古勒斯,“那你是喜欢西里斯咯。”
雷古勒斯终于肯抬头看他一眼了,“他是我哥哥,我爱他。”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实验室的灯光突然特别刺眼起来,连心壁上都泛起炽烈的白光。“我劝你改行好么?对那些感情泛滥的少女或者大妈扯淡去吧,她们会愿意听你瞎扯的。”
对方没说什么只是继续盯着他看,一直盯到雷古勒斯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他轻轻咳了一声,然后有人适时地走了进来,雷古勒斯看到拉斐尔·莱维斯那张俊美的脸之后又重新拿起滴管继续未完的事业。
“如果你相信我的智商的话今晚就躺在床上好好想想。”小巴蒂看了拉斐尔一眼走了出去。
雷古勒斯那句“我从来就没相信过你的智商”也噎在喉咙口没来得及说出来。
“克劳奇怎么了?”屋子里的另一个人靠过来,淡淡的雪松味把雷古勒斯包裹起来。
雷古勒斯皱了皱鼻子,“更年期,你知道的。”他停顿了一下,“我以为你不会用这种味道的古龙水的。”
“哦,你喜欢么?”对方笑起来,露出两个笑涡。
雷古勒斯也浅浅地笑起来,“说实话一点也不。”
对方耸了耸肩没再说话。
事实上雷古勒斯对他的猜测并没有错,他并不喜欢雪松的味道,但是那个一丝不苟地德国人身上有这样的味道,而他刚刚和他接触过。
“我怎么会知道这其他的钱去哪里了啊!!”西里斯挫败地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卢修斯太高估我了,真的。”
要是雷古勒斯在就好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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