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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换鞋，一边问她：“怎么样，有没有买好菜淘好米？”
苏玥说：“没有，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动。”
张艾愣了一下：“怎么了？又不想念书了？”
苏玥摇了摇头，把上午的事告诉了张艾，当然也把陆菡的话都说了出来，只是有点辞不达意，或者前后颠倒，逻辑混乱也是再所难免——还有，那个唇对唇的亲吻是不能说的，这一点苏玥还是没有发昏。
不过以张艾的智商，和对苏玥、陆菡两个人的了解，大概意思也能猜得出来。于是就叹了一口气，拉起苏玥：“走，今天到外面吃，别在这里郁闷了！”
苏玥浑浑噩噩地被她拖了出去，也不知晚饭到底吃了些什么，反正是混饱了肚子。回到家，张艾放了洗澡水，然后和她一起洗澡。
这一次张艾很规矩，苏玥也没动什么心思，两个人都把身体清理干净了，然后一起躺到床上去，却都睡不着。
苏玥呆了很久，忽然对张艾说：“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点对不起陆菡？”
“为什么？”
“因为，没有我们的事，她就还会继续当一个les。”
张艾扳过苏玥的脸：“小傻瓜，les的压力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玥看着张艾的眼睛——在黑暗中，在窗外隐隐的灯光下，闪闪发亮——低声说道：“那我们怎么办？”
张艾说：“陆菡也说了，我不是她，我能做到她做不到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只管念好书，考出文凭来，这样我们两个在事业上在生活上都能互相帮助，不拖对方的后腿，你爸妈和我舅舅舅妈也就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