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第5节)
屑,醉拍阑干情味切。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蹄清夜月。
甜腻的歌喉勾起了人心底最旖旎的春梦,不知如此冶丽的曲子是从如何娇艳似花的芳唇中唱出。
“待、踏、蹄三字皆是上齿与舌尖相触发声,如此连读下来声律上竟有些类似马蹄扣地的踢踏声响。声情合一,重光你真是个天才!”
光义转念又一想:“嘿嘿,想必这层妙处从来没人能道出来吧。”
李煜听了,淡淡一笑:“我当时不过信手拈了这三个字罢了,你这么一解倒真是更有意趣了。”
诗酒年华等闲过,当时只道是寻常。作词于他只是富贵安乐生活中锦上添花的点缀,兴之所至,情所以起,遣词造句又何必百般雕琢,笔随心动,感发自然跃然纸上。
过不了一会,歌乐声渐渐低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与女子此起彼伏的喘息。
李煜酒醒了大半,皱了皱眉:“廷宜,你带我来这就是为了听活春宫?”
“嗯?难道你想听自己的声音?”光义狡黠一笑,往李煜腹部挠去。两人在榻上滚做一团,痒得李煜又是求饶又是笑骂,光义才放开他。
隔壁大约是雨收云散了,响起两个男子的对话声。光义收起了玩笑的神情,背靠在隔断两个房间的墙上,凝神细听。
“曹将军好兴致,良辰美景又有温香软玉在怀,啧啧啧,真是一刻春宵,千金不换啊。”一个低沉的男声呵呵笑了起来。
李煜在隔壁听得心中一凛,这个声音不是那个举止轻佻的辽使还能是谁,他转头,在光义的眼中看到了一样的疑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另一个被称为曹将军的男声带着情欲过后的嘶哑,有着掩饰不住的惊惶。
“这话应该我问将军您才是。当朝枢密使、检校太尉、忠武军节度使,曹彬曹大人,竟然夜宿娼家,若是传出去将军的名声可就好听了。”
“箫宁贤,你在这干的难道不是什么腌臜事!?”曹彬惊怒中竟忘了箫宁贤并非宋官,自然不受宋朝律令约束。
“呵,曹将军莫不是糊涂了,萧某是辽人,大宋皇帝的法令与我何干。倒是大人得仔细想想,如何封得住萧某的口。”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