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nbsp; 彻底玩完！(第3节)

肖宗镜言。

谢惟捻起那片菩提叶，看一会，忽然道：“真静啊。”

肖宗镜：“是。”

的确很静，从刚刚他踏上朱雀长街时便深有所感，那种弥漫在灰『色』天空下的，濒临死亡的压抑与沉默。

谢惟：“天京城里有几十万百姓，怎么会这么静呢？现在还是年关，往常最热闹的时候，他人都躲到哪去？”

肖宗镜无从回答。

谢惟轻轻触碰那细长的菩提叶尾，抬起头，环视挂满珍宝，种满花草的菩提园，回忆道：“这园子是刘行淞为朕建的，当初他成功移栽这株菩提树，满朝文武都在为朕庆贺。”他喃喃道，“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菩提树在北方根本活，即便建这精美的园子将围起，也过是营造一时幻景罢。”

肖宗镜：“陛下……”

“强行生活在适合的地界，最后的结果只有灭亡。”谢惟的声音越来越轻。“肖爱卿，你可知这些年来朕最后悔的是何事？”

肖宗镜：“臣知。”

谢惟：“朕最后悔的就是生下太子。朕若能像你一样，忍住那片刻的寂寞，时至今日，便能更体面些，彻底无牵挂。”

肖宗镜抬起头，谢惟眼角红丝弥补，额头青筋曝『露』，但语依旧轻和，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

这种冰冷漠然的笑，早已深入谢惟的骨髓，但他的眼神难以骗人。这目光打破肖宗镜这些年来所习惯的君臣的疏离，让他想起很早年前，他在微心园里的生活。

谢惟微微弯下腰，握住他的手。

“逃到海外，仍是漫无止境的杀戮。与澧儿哪都会去，澧儿『性』子像，做皇帝的。因为父子，已经死太多太多人。”

肖宗镜听懂他的意思，手掌微微颤抖。

“陛下，臣等……”

“大哥。”

这一声呼唤彻底打破肖宗镜的冷静，一时间体内血翻涌，眼底滚热，为免殿前失仪，他次深深埋下头去。

谢惟看着被己握住的肖宗镜的手，这双手就如同他登基以来的这段岁月，干裂粗糙，沾满血污。

谢惟：“早知后面这二十年是如此度过，当初就该勇敢一些。是胆小如鼠，违背天意，才将你，还有全天下这么多人，一同拖入无底的深渊。”

肖宗镜低着头，大的身躯住颤抖，短短半年内，他衰相频显，华发丛生，君臣兄弟，家国天下，将他一生折磨得苦堪言。

谢惟：“大哥，小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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