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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个好办法。”

沈宴如终于转过头来，用看傻话的眼神看着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张定邦被她看得浑身不适，“我保证是个绝妙的好主意！”

“你不就是想说让我跟知晓一起出道吗？”沈宴如重新将视线转回安知晓身上，“这件事你敢回去跟外公说吗？”

她其实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一来自己已经年纪大了，从制作人再转行回去当歌手未免有些好笑，二来家里未必会允许，毕竟当初她一意孤行去当歌手，长辈们就已经很头疼了。最重要的是，如果两个人都站在公众面前，那么她跟安知晓的任何一次来往都必须要斟酌再三，战战兢兢免得被媒体发现。

沈宴如并不希望这样。

张定邦听到她的问题，立刻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闭嘴了。

安知晓的“生意”还算不错，有十几个人在路过的时候停下来听她唱了一首歌，其中甚至有几个人掏了钱出来，然后才发现她没有像别人一样摆出琴盒，只好把钱收回去，然后送给了她一段掌声。

周围不断的有人经过，其中一部分会停下脚步，听上一两首歌，然后再离开。虽然从头到尾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却用音乐的语言，进行了一场简短却令人愉快的交流。安知晓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始终很喜欢那种能够直接跟观众进行互动的表演方式。对于她来说，能够直接的从他们那里得到反应和回馈，就已经是最好的事了。可惜上辈子她倒是有很多这样的机会，这辈子出道几年反而只有一场歌友会和三场演唱会。所以现在这样的街头表演，反而让她觉得很过瘾，乐在其中。

其实这么唱一下午，比开一场演唱会累多了。晚上回到住处时，安知晓嗓子都哑了，吃了饭又喝了润嗓子的中药，便累得倒头就睡。

说起来，这些重要还是向玉阶听说她要在街头“卖唱”之后，特意寄过来的。

这位表姨对安知晓的事情可谓是尽心尽力，甚至还打算亲自到洛杉矶来照顾她。只是一来旧金山那边还有事情需要她处理，二来有沈宴如在，她做长辈的来了，怕年轻人不自在，所以暂时还没有动作。

安知晓一连在同一个地方唱了三天，也多了一批固定观众。他们知道了安知晓的表演时间之后，甚至会特意绕路过来听一两首歌，然后才回家。而且这一天，沈宴如和张定邦到了蹲点的地方安顿好之后，立刻注意到人群中有人拿着手机、有人拿着照相机，正对着安知晓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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