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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南，你说的那些我没兴趣。”她从心底里厌恶其他人类，她前世的毁灭，她可以不怪林棠，但是不代表她不恨人类。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林瑾南问道。

“我曾经的愿望是想和妈妈一直生活在一起，妈妈有时间陪我，现在，我想和瑾南在一起。”愿望一直没有变过，这也是她存在的执念。

“林律，我说过，你现在已经是独立的个体，你要有自己独立的生活。”林瑾南不得不再次对林律说教。

“如果我还是人造人，你会这样说吗？”林律反问道。

“那不一样。”人造人本来就是为人类存在。

“所以说人类总是有双重标准。”林律有些不满的说道，她不想活得像常规的人，她本来就不是常规的人类，她只是多了一个人类的躯壳，既然她有人类的特权，她更有选择的权利不是吗？她选择有林瑾南陪伴的日子，又有什么不对，她就是想这么活。

林瑾南无言以对，她发现她根本无法说服林律。她在想自己是不是犯了人常犯的错，就是所谓打着为你好的口号，可是人家根本不领情，果然还是那句老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我要自己独立的生活，而不想和你一起生活呢？”林瑾南几分赌气的说道。

林律闻言，脸色一白，她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愿意去想，瑾南可能会厌烦自己，讨厌自己的粘着她。比起自己，瑾南才是真正常规的人，她想要自己的独立空间，而自己是被排除在外的，想到这里，林律觉得心里好难受，感觉自己被遗弃了，就像当初走进那密闭的空间的时候，那种让人窒息的绝望。

“如果……如果瑾南真的厌烦我……我不会再去打扰你……”林律艰难的说道，她忍住想要哽咽的感觉，她怕自己哭出来，其实她不大喜欢人类的眼泪，那般脆弱，她不喜欢自己变成这么脆弱。

林瑾南听出林律声音里的异样，心里一紧，意识到自己把话说重。

“林律，骗你的，你是我最亲的人，我自然想和你一起生活。”林瑾南想补救。

“我累了，去睡了，瑾南晚安。”林律知道人类有种潜意识，这就是瑾南的潜意识，隐藏在愧疚之下的真正意识。

“林律，等等……”林瑾南感觉到林律的不对劲，心头变得焦略起来，她恨死自己了，干嘛说那样不负责任的话，明知道林律多在意自己。

林律把电话关机了，她拉了被子，把身体卷缩在被子里面，可是她还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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