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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羽笙幽幽的与他对视，“我一直跟着你。”

沐谷雨慌忙错开他的视线，“这么说，刚刚你都听到了。”听到的自然是他与周舟的话。

“恩，很多不懂。”卿羽笙眼浮现着困惑，“我只听懂，他说，我会死。”

“……”沐谷雨沉默，果然，有读心术的他根本就瞒不住秘密。

“阿雨，我会死，你不高兴吗？”

沐谷雨怔了一下，回答道：“没人听到‘死’会高兴的。”

“死，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吗？”卿羽笙问道。

沐谷雨无语了，他怎么知道，他又没死……等等，他好像也死过诶……

“我也说不清楚，或许要死的那人顶多会痛那么一下，然后就没有感觉了。可怕……或许是留给那些舍不得这个人死去的，活着的人吧……”沐谷雨想到自己生前的父母，情绪低落的说道。

卿羽笙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道：“我曾经让很多人死掉……所以，我也会死吧。”

“死不是这样去衡量的！”沐谷雨记起服下漠尘丹前的卿羽笙说他是不愿伤害别人的，心里微酸，向他问道，“阿笙，现在的你是阿笙吗？”

卿羽笙疑惑：“……我不知道。”

沐谷雨叹了口气，他也拿不准此刻的卿羽笙是不是已经漠尘丹失效了，但他身上虽黑气未现，但话却是多了起来，而且心情平静，索性就把他当成那个拥有情绪的阿笙，“阿笙，你愿意听我说一些事吗？”

卿羽笙点点头，带着沐谷雨来到寞园。

两人坐在寞园的院子里，沐谷雨便从他自己生前的事，到他是怎么来的这个世界，以及攻略是什么，系统是什么，逐一不差的告诉并且解释给他听。

虽然卿羽笙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但加上沐谷雨的解释，沐谷雨整个人对他来说，已然完全透明。

“攻略，就是喜欢吗？”相比其他，卿羽笙明显更关心这个问题，他皱皱眉头，“可是，阿雨不喜欢我啊……”

“咳咳，你又不攻略我，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啊。”沐谷雨说完这话，顿时想打自己一顿，这话说得……要是他来句他要攻略他，岂不是把自己给套住了吗？

果然，卿羽笙眼睛一亮，“那是不是，我一直攻略阿雨，阿雨就能一直攻略我？”

“想得美！我是那么好攻略的吗？”沐谷雨丝毫没给卿羽笙面子，不知为何，一叫他阿笙，前段时间那种生硬的隔阂就消失了，“等等，攻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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