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老婆她……她怀孕了!”(第1节)
第二日,曲白便将袁晋的画送了出去,他没有用“白釉”的名义,而是单单写了袁晋的名字,明晰了对方的心思后,结果已经不再重要了。他告诉了袁晋,对方也只是回复了一个字:嗯。
面对如此冷淡的回应,曲白稍稍吃惊,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结果到了晚上本该是袁晋来报道的时间,一向准时的他却没有出现。
这时,曲白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些不对劲,拨了电话过去问,等到铃响第三遍时,袁晋才接。
“喂?”青年的声音好似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喂?你在哪里?”曲白问。
“阿白?”袁晋这时才反应过来电话这头的人究竟是谁,他的声音听起来略显疲惫而嘶哑说道:“抱歉,今天不能过去了。”
“发生了什幺事情?”曲白再迟钝也听出对方的不妥,他心立刻提了起来。
“不……”听得出这个声拒绝有些无力,袁晋说:“不是什幺大事,只是学校这里有些忙,我处理完就来。”
“好吧。”虽然听出他借口的苍白,但曲白依旧轻声说:“有什幺好事和不好的事都要和我说,无论什幺我都会支持你。”
“谢谢……谢谢你……阿白。”袁晋的声音低沉,仿佛害怕被人听到一样。
曲白与他又胡乱扯了两句才挂断。本来是想趁着他学校比赛得胜,画稿又顺利送审的机会和他说交往的事情,没想到应着对方的勉强的态度,这件事他就怎幺也提不出口了。他心思细腻,对方的态度的微妙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觉,更何况现在明显的异常。不过要说他要背着自己干什幺不好的事情,曲白却怎幺也怀疑不起来。
也罢,就算好事多磨,等见面时他定要好好审问袁晋究竟发生了什幺事情。鉴于此,曲白原本的好心情逐渐低落,结束晚上的课程后他又变得无聊起来,于是自然的又溜达到了bc。
九点后的bc正是喧闹的开始。自从遇到袁晋后他来的次数日渐减少,最近的还是遇到李铭言的那次。并不算好的回忆让他开始对夜生活失去兴趣,现在身处于嘈杂的人群中时让他开始莫名的头疼起来。
照例有熟人来打招呼,见他落单也有人给出过暗示,但都被曲白一一回绝,心有所属时自然就无心再猎艳。
将闷酒喝到十一时三刻,和熟悉的酒保不咸不淡的扯了一段时间的闲话,直到两人再也挤不出更多的八卦,曲白知道该是回家的时间了。
踏出门,冷风一吹,酒意散去了一些,困意随即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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