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第3节)
一定可以办到。她名下的房子,车子,店铺多到她也计不清了,索性也不去记,三年前因为郑敏之的一句话,她开了向他索要东西的例子。而他却很高兴自己向他要的,每次都痛快地答应她的请求,程欣有种感觉,他似乎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也无所谓。
如果他总是那么温和有理倒是无趣了,程欣总会窘在他开的只有两个人才可以说的玩笑里,而他好似也最爱看程欣害窘的样子。所以,他总会一边**一边逗弄着程欣,当程欣被调拔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时,他却总是适时地住手,仿佛没事人般地离开。而每当床事进行到**时,他总会强迫她睁开一直闭着的双眼,就那样彼此相望着,在每次程欣都要觉得自己快要在那火一样的目光中燃烧了,他才肯罢休。然后,他会重重地压在程欣身上。像是要把她身体的某一部分挤出去似的。
他也会莫明其妙地发火,很少,但每次都山崩海啸一般。就在程欣以为他会放弃她时,他却自己停了下来。
程欣每次想试探了解他,他就会把自己埋藏起来,退到很深很深的位置,让程欣觉得跟本就触不到他。在被拒几次之后,程欣就放弃了,情妇也有情妇的自尊不是吗。反正她也得不到名正言顺的那一部分,那就安稳地做好自己的角色吧。
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程欣一边挽起波浪样的头发一边回头。
于敬亭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低头刚好吻到她刚露出的光洁的脖颈:“早啊,在想什么呢,你怎么总是一个人发呆呀?”
程欣笑着推开他,刚要走开,却发现他的脸已经阴了下去,顺着他冷如利剑般的目光看过去,在布满雾气的玻璃上,有三个字清晰且缭乱地写着‘萧明远’。
程欣惊得用手掩着嘴,止了口中欲出的呼叫。她刚才是在玻璃上随意地画着,但怎么会写出“萧明远”的名字,她真的好久没有想起他了。还是在内心深处,他一直都在呢?
“我早就说过,我们的床上好像不止两个人,请问你,昨晚上与你上床的是哪一个呢?”话是于敬亭用戏谑的口吻说出,但程欣看到,他的目光似乎要将自已撕裂了一般。
“不确定还是说不出呢,好吧,让我来再来帮你认清我……”
于敬亭不理程欣的反抗,径直将她抱回了卧室,他眼中比**更深的两个字是痛心。
海风将窗帘吹开了又合,地上是拖落得零乱的睡衣,宽大的仿古木床上,垂纱的帘幕内只隐约见两个纠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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