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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不是来讨论戛纳的事吗。”

“我只听见一个三十岁老男人自恋的陶醉。”

“最重要和好笑的是，他居然不是在开玩笑。”

“有考虑听众的感受吗？”寻凝问。

逼u！逼u！逼u！几只穿云箭直射心窝。卫阶捂住心口，噔噔噔踉跄，瞪大眼睛，颤抖着手指，“你、你、好--”头一歪，气绝身亡。

“怪不得他们说你当明星比做导演有前途。”

“这浮夸的演技，真偶像～”寻凝闲闲。

卫阶嘟嘴诈尸。

“好吧，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认真讨论认真讨论，你不会真的要息影一阵子吧，入围戛纳之前还不会怎样，但是戛纳以后，不管结果如何，报道会有多荒诞毒舌。”

卫阶清清喉咙，播音腔：

“羞于见人！寻凝未夺戛纳影后抱憾失踪！”

“寻凝失踪！论女星对奖项的欲望”

“寻凝消失在大众视野！？疑被软饭导演□□！？”

“人财两失！寻凝力捧男宠卫阶挫败戛纳！”

“荣获戛纳影后！寻凝失踪！满足于功成名就？”

“寻凝荣获戛纳影后！耍大牌拒绝接受采访！”

“寻凝荣获戛纳影后人设崩塌！傲慢耍大牌或为炒作？”

寻凝眯眼打量卫阶：“没想到你这么多才多艺，看来除了明星，你还可以去当小报狗仔。”

不再打趣，寻凝正色：“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有没有想过万一拿奖了呢？”

卫阶收敛玩笑，专注凝视她：“是你太完美。”

“一般情况下，戛纳评委会对于最佳男女主的选择更为保守慎重。不知道你注意过没有，法国本土影片获奖率逐年降低，国内有国产电影保护月，组委会与评委会当然也会有这方面的考量，除非是疯了，双提双中，否则万一会获奖的话，当然是你的几率大一些。”卫阶认真分析。

“我收回自己的话，你对自己是自信过了头的自负。”寻凝问他：“就那么肯定《靖康》的质量吗？”

卫阶摊手：“当然，对你对我都是，咱俩双剑合璧纵横捭阖，可是谁知道那群外国评委的口味呢，东西方巨大的审美差异和文化鸿沟不是那么轻易打破的，《靖康》还有个天然弱势，题材在国内不是那么讨巧，之后的宣发、上映但看天意吧。”

寻凝也摊手，温润淡雅的眸子透着调皮：“从某些角度看，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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