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彩蛋直接贴在正文里啦,我实在搞不懂龙马的彩蛋怎幺贴啦,就是不显示,,哎,哭哭】(第4节)
病,却也是从小自视甚高,家教良好甚至苛刻,他这辈子唯一想做的一件坏事,就是想拥有身下这个男人一辈子,哪怕手段卑劣,哪怕他永远也无法走进方城的心。
尽管他们的开始如此糟糕,廖易辰也从未放弃过方城有一天会妥协,会接受,会爱上他的可能,或许不会爱他,却也不会再反感他的爱。
他们三个对方城身体的占有是基于方城不爱他们其中任何一个的事实。如果有一天方城会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产生爱意,那为他死了也不足惜。和方城两情相悦的梦,他不知幻想了多少遍,起初梦境中还有鲜艳的色彩,后来......
现在他连憧憬都觉得疲倦。
方城把他们都视为狗嚒?
廖易辰觉得身上的热度一下子冷却了不少,连那颗时常为这人一个神情而悸动的心都有些僵化了。
他中断了想要吻一吻那冷硬双唇的冲动,突然抬腰,撤出那被湿穴紧紧咬缠的性器,在方城有些不解的迷乱目光中,托起方城一条因高潮过度而软弱无力的汗湿的腿,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动作冷酷而敏捷,在方城看来这个样子的廖易辰与第一次强暴他时的样子无异,眼神灰深没有温度,做爱变成了惩罚他违背他们意志的凶器。感觉下体被几根手指用力的掏挖着里面,等到穴心传来的酸意无法抵挡,尿意也急剧上升时,那在穴口徘徊等待的狰狞巨物就会晃挺着冲进来给他个痛快。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操到失禁了,那种快感是高潮都无法给予的,混杂着极度的羞耻,强烈的渴望,让他攀附在那根粗黑硬挺的肉棒上如同一个荡妇般用身上每一寸肌肤与它摩擦相贴,最后再以口舌将男人赐予他的腥浓精液视若珍宝地咽吃入腹。
方城将尿湿的屁股翘得老高,;暖黄的灯光照在那饱满挺翘的臀肉上闪过一片水光,失禁的余韵让他臀缝那间犹显粉嫩的屁眼也跟着剧烈地收缩。他跪趴在廖易辰的下腹,津津有味地吸吮着那傲挺骇人的粗长性器上残留着的白浊,不舍得囫囵吞枣般伸出嫣红的舌尖,一点点的舔舐着,享受着那种精液的腥膻漫于唇齿之间的美妙过程。
埋头吃精的方城并没有听到,廖易辰如自言自语般悠悠叹出的那句话。
"如果能操你一辈子,当狗又何妨。"
那抚摸着方城光裸肌肤的手也如同他的主人般,执着而深情。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