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8(第3节)
稍稍眯一会儿,估摸着正午也该醒了,正好赶上甄宓妹子的午饭,他干脆没叫他。
这小鬼心里想的东西太嘘嘘。
甄宓扫完雪放下扫把,垂下头发拿簪子挽起,一根简单的碧玉簪,雕刻祥云图纹,落落大方温润如玉,提上篮子去买菜。白皙柔软的手指触摸上木门,秀白咬着饼子双剑出鞘,浮光掠影一般轻轻推开甄宓,长剑一指,冰冷的剑锋正好架在来人的脖子上:你谁啊?
被架上脖子的那人咧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肌肉结实:喂,你干啥?
你谁啊?
擦,在江东不认识你甘大爷也敢出来混?
男人像一头狼,眼里是野性的光,麦色肌肤好似涂了蜂蜜一般,看的秀白咽一口口水,有点想吃肉的冲动。甘?他穿着短打,下面是靠水裤,大冬天一点也不嫌冷,下盘稳如磐石。
他知道是谁了。
剑尖不动,剑芒乍现,一丝殷红的血缓缓渗出,血珠落地,皑皑白雪上好大一朵艳丽的红。
甘宁的眼瞳骤然紧缩,成一条细细的线,他动作极快,一弯腰,手掌撑地脚上横扫,蹬蹬两声闷响将秀爷的剑锋踢开,同时人退了出去,伸手摸脖子:奶奶个熊,上门是客知道不?擦,摸了一手血。
上门是客?少年不紧不慢,收回长剑,剑尖指地,无机质的剑锋和白雪相应闪烁着杀机,声音冰冷:我这里可没不请自来的客,也不曾见过无礼的客。
甘宁龇牙,脚下用力,小腿一蹬,冷不丁听人叫一声:喂,你鞋掉了。
那声音清丽婉和,比他听过的所有声音都好听,微微一怔,下意识低头,额,就剩光秃秃的鞋面挂在脚上,鞋底不知道掉哪儿去,冷风吹过脚丫子嗖嗖的冷。
鞋底在身后,断裂处干脆利索,一刀两断,没有一点线头和毛糙。
关键是,这是他方才踢开对方剑锋的鞋。
甘宁傻了眼。
甄宓捂着嘴偷笑。